这方子仅能保命。皇帝头疼的毛病也是因为这毒,不仅如此,皇帝至今……膝下无子也是因为此毒。”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苏照月身上,“这些日子下来,哀家知你医术非凡,绝非太医院那些庸才可比。皇帝的身子,或许真的要指望你了!”
苏照月忙跪倒在地:“臣女谢太后与陛下信任。”
她顿了顿,神情肃穆,“娘娘之毒延绵二十七载,已与凤体本源交织。陛下之毒更是自娘胎而来,深入经脉。”她抬头望向太后,“臣女需先为陛下请脉,探明毒素被封于各处,还需要仔细研究段院正留下的药方。唯有洞悉全部病根,臣女方可斟酌,寻找对症之发。”
她再次跪拜磕头,行大礼:“臣女以亡母之命立誓,今日之事绝不告知于他人。臣女必将穷尽毕生所学,为太后和陛下,求得一线康泰之机。”
太后颔首,示意文茜将她扶起来,“好孩子,哀家信你,若你真能治好皇帝,哀家许你县主之位。”太后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往后,你可随意出入太医院,那里的所有典籍你都可查看。你需要什么药材就让他们去准备。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就让张太医去置办。”
苏照月接过牌子,“谢太后,臣女定当肝脑涂地。”
太后吩咐文茜:“你带阿月去昭阳殿为皇帝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