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在三位神路天骄的注视下,【神諭號】的舰桥舱门缓缓打开。
秦峰身著“急先锋”的標誌性黑色战甲,一步踏出,悬浮於虚空之中。
他的气息完美內敛,看上去与普通的封王巔峰无异,但那双淡漠的金色眼眸,却仿佛蕴含著一片古老的宇宙,深邃得让人心悸。
一,二,三,四。
四尊当世最顶尖的封王级强者。
三位是黄金大世催生出的神路天骄,一位是来自上个时代的不败传说。
在这座名为【万王冢】的绝死囚笼之中,他们,成了彼此的猎人,也成了彼此的猎物。
局面,变得越发诡譎而危险。
……
【荒漠】星际空洞化作的绝死囚笼之內,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古虚王、神蚕王、战武王,三尊代表著这个黄金大世新生代最巔峰战力的神路天骄,呈三角之势,將那艘突兀闯入的黑色舰船与从中走出的神秘身影围困在中央。
他们的气机彼此纠缠、碰撞,引得周遭的虚空泛起阵阵不堪重负的涟漪。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峰,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平静地悬浮在【神諭號】之前,那身机械战甲在【万王冢】大阵的光芒映照下,折射出冰冷而深沉的光泽。
他的气息內敛到了极致,就像一块投入深海的顽石,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却又散发著一种无法言喻的、源自存在本身的沉重感。
“急先锋……”
古虚王玩味地咀嚼著这个名號,他那双仿佛蕴含著星辰生灭的邪异双眸,肆无忌惮地在秦峰身上扫视著,试图將他彻底看穿。
“一个早已被时代遗忘的名字。我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敢於闯入本王布下的猎场?难道你以为,凭藉著百万年前的老旧传说,就能与我们这些行走在新时代神路上的存在相提並论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高傲。
在他看来,所谓的“急先锋”,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党。黄金大世的浪潮何其汹涌,百万年的光阴足以让江海变桑田,曾经的王者,在如今这个天骄辈出的时代,很可能连一朵浪都翻不起来。
战武王那魁梧的身躯之上,战意如同实质的火焰般熊熊燃烧。
他紧握著手中的开天巨斧,目光在古虚王、神蚕王以及秦峰身上来回逡巡,声音洪亮如钟:“废话少说!古虚王,你布下此局,无非是想將我们一网打尽。
还有你,神蚕王,別在那装模作样。再加上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古董!今天,此地,我们四人,只有一个能站著走出去!来战!”
他是一个纯粹的武者,对阴谋诡计不屑一顾,只相信手中之斧。在他眼中,这三位都是他通往武道巔峰的磨刀石。
相比於古虚王的邪异与战武王的狂放,神蚕王则显得要沉静得多。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秦峰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什么也看不透。
在秦峰的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威胁性的气机,也无法洞察其法则的深浅。
对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整个虚空融为一体,却又无比清晰地独立於这片宇宙之外。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
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旧时代残党”。
“战武王,你还是这么性急。”
古虚王嗤笑一声,隨后將目光重新聚焦在秦峰身上,“不过,他说的也对。在与你们两位好好『交流』之前,总得先清扫一下无关的杂鱼。”
他抬起手,指向秦峰,姿態如同神明在宣判凡人的命运。
“急先锋,本王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献出你的灵魂本源与那艘舰船,成为本王的奴僕。我可以让你活下来,亲眼见证我,古虚王,是如何踩著神蚕王与战武王的尸骨,登临封皇之境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这並非招揽,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捨。
秦峰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那双淡漠的金色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古虚“王“。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件……死物。
“聒噪。”
两个字,从他的口中轻轻吐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强者的耳中。
“找死!”
古虚王瞬间被激怒了。他身为神路天骄,更是这场惊天杀局的主宰者,何曾受过如此轻视?
“本想留你一命,既然你急著去死,本王便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