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取吴殊的命也简单了。
若是吴济能自行动手,那更是“大善”。
“辛苦你了。”李希笑吟吟望他,语调里甜丝丝的,不知是否错觉。
正错不开眼地互相望着,外头几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蓦地醒转,偏头望去。
吴阿四在廊道里下拜。
“主上……”
见她眼眶微红神色凝重,李希似有所悟,轻轻一叹。
回程的车马上,吴阿四一言不发。
“我带你来见他,可不是为了让你从他口中求得慰藉。”李希打破沉默。
闻言,吴阿四一愣,就听李希续道:
“你该不是问了他,是不是后悔从前那般对待你们?”
再瞧吴阿四神情她便知说中。
“他是怎么说的?”
“他问我,人会因烹了家禽而愧疚吗?”她说着,面上便又生出愤愤。
吴济受了刑已发不出声音,可他宁愿扯着气声也要刺回去。
此时,李希更抱起手臂讽道:
“那的确是不会,一鸡三吃都不会。”
此话一出,吴阿四震惊地抬眸望她,目光又似不认识她了一般。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李希偏偏头,“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吴阿四似是没听明白,便见李希一叹:
“你是家禽吗?”
吴阿四自然摇头。
“那你气什么?”
吴阿四一顿,忽有一刻灵光乍现。
是啊,吴济辱他们为家禽他们便是了吗?他说的话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一个离了家世什么也不是的老头子,连他亲男儿都背刺他。
见她似是明白了,李希弯唇一笑,却听她又问道:
“主上,那今日主上带我前来,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