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处,不防同朕直言,也容朕相助,尽尽‘孝心’。”
陶太后被她这番作态恶心得眉心直跳,竟一把将手中鱼食全抛,锦盒丢弃于案上。
“用不着!两日后你去陶佩府上取。”说罢她抬眸,神色冰冷,“拿到了你要的,可要信守承诺。”
李希一笑:
“这是自然。”她的目光向未发一言的李零处瞟,“许久没见三娘了,已经这么高了。”上次见时还是两年前,在成帝的病榻旁。
“对了,”她直直忽略陶太后那明显不欲交谈的神色,“怎不见四郎?”她的四弟李鹤,如今刚满三岁,自出生便被陶太后看的如同眼珠子一样。
陶太后闻言神色一紧满眼防备,但仍答道:
“四郎在上课。”
李希意外地回望她。
自旧朝开始,孩童通常是七岁的年纪开蒙,宗亲世族自然要更早些,但最早也是四五岁上下。像李鹤这般早的,怕是历代储君都仅有。
“那三娘不必去吗?”
李零到此终于抬头望了她一眼,又迅速垂眸续上手头针线。
陶太后却冷着声道:
“三娘自有我亲自教导。”
李希也面色微冷。
“太后未免厚此薄彼了。四郎的先生想必是最好的吧?”
“堂堂一国太后亲自教导,竟不够好?”她嘲道,面上有李希不能理解的自傲,“三娘会是大魏最好的主母!”
李希也不打算理解,她只觉得荒唐,冷道:
“三娘是朕的妹妹,大魏的长公主!太后对她未来的想象,就仅止于此吗?最好的主母?”
此话一出,陶太后与李零俱是一愣。李零手上的动作骤停,神色犹疑。
倒是陶太后,一瞬过后竟似被踩中痛脚,怒道:
“身为女子,执掌中馈相夫教子方是正道。”她目光将李希上下打量,“你道世间人人都如你一般,不事女子正道。”
李希闻言更觉好笑。
“这世间自然无人如朕一般,朕是皇帝,普天之下只有朕一人!太后不能如朕这般,是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