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本没有恶意,只是此法最是有利罢了。你仔细想想是不是?”
她这样一哄,他就真的思索起来,转眼便也想明白她的算计。的确,她就是这样的人,就是会做这样的事。
疼痛似乎散去些许,可心中依然窒闷,呼吸都颤着:
“陛下算好了一切,自然也算到了我今日的狼狈,陛下还满意吗?”
陛下满意得不得了,她甚至很兴奋,像个变、态。
这话又岂能说出口。
她只能继续柔声哄着:
“无恪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此计本就是口头说说便成,你看你不答应不也就作罢了?我又岂能真的认你为父?你才大我多少?”
温逊一震,缓缓抬眼看她,胆怯而不确定地问道:
“……我,不是大你许多吗?”
李希闻言一愣,似是没想到他抓到的是这个重点,又见他白玉无瑕的面上眼眶还微红着,双眸澄澈如少年,望着她时湿、漉漉的,如幼兽一般,仿佛一伸、出手去他就能凑上来轻蹭。
年长什么?他若叫她一声姐姐,她或许能把龙床让他一半。虽然也只是龙床。
但这个问题仿似是已经困扰他很久,此时见李希良久未答,一颗心便沉了下去。
“陛下骗我……”他眸中的光灭了,只剩颓靡,他心如死灰道,“我有什么值得陛下骗的。陛下想认什么便认什么吧,我都可以……”
李希知道这下不好了,忙道:
“我为何要骗你。你愿意认下,我还不愿呢,我本就只是说说罢了,不愿你当真。”
温逊的情绪被她反复左右,此时却又忍不住仍是生出希望:
“真的?”
李希用力地点头。
他又难以克制地生出一丝甜蜜来。
原来她也是不愿意的,只是说说罢了。
李希见他花瓣似的唇角悄悄勾起,又露出两个似有若无的梨涡来,兴起之余她又确认了。
这个令外朝闻风丧胆的酷吏阉竖,有点呆……
至少在她面前如此。
李希既喜,又有些忧虑,她原本要同他商量的事此时若说出来,方才是不是就都白哄了?
他定要觉得她前头的话都是别有用心。
怎料李希自己犹豫着要不要缓缓,温逊却低低地自己提道:
“陛下将臣叫住,应当不只是要说这些吧?”
他依旧还挺善解人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