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清秀可人
幅歪歪扭扭的八卦图。

    两人顿感莫明。

    郑言则扶额。

    “就这书稿,本是应当在初选便筛掉的,但依伯元的意思,无论收到多么奇特的书稿,都应当问上一句。”

    罢了,她便说起之前这华明出是如何从这图开始,问道讲经,上下千年,针砭时弊。一言一行既有道韵,又不乏世故情理,极为玄妙。

    “道韵?”余诃子复述。

    郑言这才解释,这华明出是个女冠。而女学张榜时也并没有说过,讲席只征纳儒生,她和佟初就想,似乎也没有理由因此拒绝。

    那时李希一度惊愕。她的确没有想到,她这两位女学掌事,远比她本来料想的还要思路开拓、心胸包容。她心中欣喜,一边又问道:

    “我料想如若是你所说这般,理应让这华晋入选才对,却为何反使你二人为难了?”

    话音未落,眼见着佟初自门口拖着步子走进来,有气无力地朝李希拜了一礼,随即便摊倒在一侧的软座上。

    那头郑言正答道:

    “因为这女郎的文采实在是,实在是……”

    “不堪入目。”佟初半抬着眼皮子,嘴角一撇补道。

    “这……伯元有些直接了,但……大体是这么个滋味。”郑言轻咳一声,“因怜她才学,又见她此前的文稿实在难以呈报,伯元便额外又安排了她文试一番。”

    显然,结果仍是不如人意。

    “……但若要她解释其意,她又能出口成章鞭辟入里!”郑言忙加道。

    这一番下来,李希也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命佟初与郑言尽快安排,她与华晋暗中又见了一面。

    也正是这一次的会面,给了李希青州这一行的灵感。

    当日,浅笑着将俯身行礼的华晋扶起。

    “佟卿与郑卿对道长颇为推崇,自那日见了之后便半句无有所离。朕心中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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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便想着尽快与道长见上一见,还望道长莫怪朕唐突。”

    华晋闻言一怔,想是没料到堂堂女帝如此和善可亲,竟也露出一丝年轻女郎情态来,慌忙道:

    “陛下召见乃是贫道之幸,只盼贫道毕生所学,令陛下所见是所愿,不叫陛下失望便不枉苦修了!”

    这话说得既熨帖,又不卑不亢。

    李希双眸微眯,同郑言与佟初道:

    “朕与玄坤道长单独聊聊。”

    清场后两人在案前坐下。

    华晋面上似有一分局促,许是没料到她这一上来就是个单独觐见的场面。

    李希悠悠然抬手分茶。

    “我听闻道长是兖州人士。敢问道长,为何会值此时机在皇城参选女学征纳?”

    “贫道自出师以来游历四方,此时身在长安实数偶然。”她双手接过递来的茶盏,“但参选征纳,是我梦寐以求之事。”

    “哦?”李希抬眉。

    “我听闻如若入得女学,有出仕的机会,敢问陛下,不知是否属实。”她似是强压着,但神情泄露出些许激动。

    “华卿是为出仕而来?”李希淡淡道,“朕以为华卿是世外之人,为何会有此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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