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模样:
“此事竟还牵连了女学?”
“贫道在山中得此卦象,万分焦急,却苦于既无官身又是女子之身,无法上达天听,这才千里来京赴女学征召,只求天家听贫道一言!”华晋就适时地接过话,半是解释半是要求。
她突地介入姚婴与李希祖孙间的交谈,本算十分冒犯无礼。可她此番言辞诚恳掷地有声,实叫崇德殿上默了一阵。
可在场之人岂是几句空口白话,再来些怪力乱神便能说动的。
“天灾未至就提赈济,不过是耸人听闻。”李希嗤道。
“倘若灾祸已至,一切便晚了呀!请陛下三思!”
李希自然也知,凡事事后救济自然是远不如事先防范。但若真的听了华晋的,即便是她所言为真,卦象也准确,赈灾拨款这么大的事,朝上众臣该怎么想,民间又该怎么想?
岂非原本只是捕风捉影的天灾预言,反而被坐实了。
尹宛的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来回一遍,开口就讲话题拉回来。
“如今要紧的不是那不见影的天灾,”说着,她目光很是不赞同地落在华晋身上,“退一万步说,若真有这天象便罢了,可太常袁兆已经来过,太常寺上下都未曾测出有此一象,怎么偏就这一人觉察到了?且这天灾究竟是洪灾、是旱灾还是旁的什么,此人都说不上来。
“如今的要务,是如何料理这漫天的流言,照陛下方才说的,堵不如疏,那该如何去‘疏’?”
李希抬头看了看姚婴与尹宛神情,又瞧了瞧下头看上去很是迫切的华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