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相问,若今日臣不应,让陛下丢了女学之权,陛下可还会愿意让女学成事,为他人作嫁?”他抬眸目光锐利,“陛下当知,臣更希望的,是朝中一如以往……”他更希望为门阀女子谋权的女学自一开始便不能存在。
李希经他这一问竟答无可答。她自然可以告诉他,即便需要让权,她也必会使女学进行下去。可一来他未必会信,二来若他确信她心存长远之志,反而只会对女学防备更甚。
这一局她怕是输了,那就只能让步。
李希此人,便是认输也认得果断。
当下她轻叹一声道:
“女学若立,我许诺司业二人,其一由我挂职,余下一人由君侯择选推举。博士、讲席至少半数出自明哲门下。其余半数,亦由君侯所举司业择选。”
温逊不作回答,却低眉抿一口茶:
“臣见长明宫中多换了新人……”
李希闻言一怔。听得温逊续道:
“但似是未见黄门。臣这里有位得力之人,想必侍奉陛下应当得宜。”
李希目光骤冷,未料想到他这是借机光明正大的往她身边塞人。
可此时她只能咬牙笑道:
“既然是受君侯赏识之人,自然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