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也不回答,只笑着朝余诃子吩咐:
“小盒子,咱们准备一下,去刘氏府上。”
赵如:“去做什么?”
顶着赵如不解的目光,李希继续笑:“去请大魏女学的第一位师长。”
“你们要去请那不学无术的长公主?”赵如觉得她们怕不是疯了。
午后,李希带着余诃子,微服至刘府奉上拜帖。
门房认出印信,大惊着拜道:
“禀……女郎,长公主此时不在府上。”
李希瞥他一眼,心知这是胡言。她早知李琼午间闹出事后并未出过门。
但她也不戳破,只道:
“无?,我欲求见主母。”
那门房似是松了口气,赶忙通报,将她二人领了进去。
刘氏主母名为郑言,小字有玱,是位气度浑然的妇人,虽鬓间微白,却见眸光沉静,神色温雅,只是眉目间仿似隐含了一丝抹不去的愁闷。
见她遥遥下拜,李希忙跨步上前虚扶,免过她的礼,反而回以子侄辈的礼,一拜:
“夫人乃是我长姐婆母,论及此,也是我的长辈。”
郑夫人要再推辞,却见李希坦然地绕开她留出的主位,安坐到客位上。
两人均落座后有片刻的沉默,终是郑夫人先开口道:
“长公主不在府上,妾身……”
李希闻言轻笑了声。
这郑夫人可见是不会撒慌的,李希还未问,她倒显得更加惶惶。
但郑夫人并不乏敏锐。瞧李希此时神情自是知道自己是骗不住了,好在李希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欺瞒。
郑言神色松快了些许。
“陛下若是要召见主君……”
听到这里,李希不免皱眉,心中生出一丝怪异来:
“郑夫人。”
郑言抬眼不解。
“就不曾有人来府上,是为见夫人您的吗?”
这一问竟叫郑言晃了神,一时竟真记不起来上次得人拜访她自己是何时了。她垂眸,半晌方沉声柔道:
“妾不过一妇人,府外之事鲜少有涉。”
此话一出,反轮到李希默了片刻,略有些沉重地回道:
“是啊,夫人不过一妇人,不过五岁博古通今,七岁提笔作赋,十岁随父侍读明哲书院,引前朝之史,鉴今朝吏治,一手策论冠绝诸生。夫人不过一妇人尔……”
语毕,又换作郑言默然。她几乎都已想不起出嫁前的岁月了。
李希叹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仍是依照计划问道:
“话已至此,夫人如今可能明白我今日来此是为何?”
郑言原本不懂,甚至不敢猜。
而现在,她是不敢信。
“妾身以为,再不济也应当是主君。”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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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却摇头:
“刘宗正他不能。我既已来此,便与夫人坦诚,女学学官必须尽数是女子,便如祭酒必为祖母,司业必是我。夫人本该是女学当仁不让的首位博士,但今日一行,我也不知了。倘若夫人志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