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做戏
搭后语的话,想明白缘故。

    昨日朝会后,皇上不知又琢磨出什么名堂,命太子辅助江淮澍处理吏部事宜。

    此举明摆着是历练太子,甚至往深一层想,还有为新君筹备朝臣的打算。

    宁轩樾见宁琰满脸愤懑,心知禁军只是个由头而已。

    他和宁琰虽差了一辈,但年龄相仿,宁琰素来和他亲厚,私下喝花酒时不设防,时常吐露内心的不平。

    相比太子,宁琰更酷肖顺安帝,甚至顺安帝当年是嫡非长,而他是长非嫡,连身世都有八九分相似。

    既如此,他难免忖度着,也许最后登上皇位,也会是命中注定的机缘。

    过去陈翦掌权,顺安帝不得不忍气吞声,立陈皇后之子为太子;如今陈氏已倒,岂不就到了他上位的时候?

    宁琰满心期待中,等来了一纸命太子辅政的诏书。

    宁轩樾沉吟着没出声,顺安帝先气急攻心,一只茶盏“啪”地甩到二人脚边,茶水与碎瓷片飞溅满地。

    “胡闹!”

    宁琰胸脯剧烈起伏,惊怒之下反而冷静下来。

    “是,北军比不了太子手下南禁军中名门望族家的子弟,但忠心戍守京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有心为太子铺路可以,可别寒了忠臣良将的心。”

    “朕是太惯着你了!”顺安帝气急攻心,又是一阵咳嗽,咳得锦帕上血迹斑驳。

    宁轩樾冷眼旁观,见他气得双手打颤,却愣是没憋出半句实实在在的惩戒,不禁心下冷笑。

    他这皇兄向来瞧不起先帝,没想到年纪上来,非但猜忌之心不减,也同样优柔寡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