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陈烨断然喝斥,“拖出去,杖责——殿下?”
宁轩樾摆了摆手,转向那百夫长和颜悦色道,“哦,你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敢问曾在何处从军啊?”
那百夫长硬邦邦道:“在下曾有幸随武威公出征雁门关,替朝廷扫清乱贼!”
“乱贼?”宁轩樾眯起眼,慢慢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陈烨厉声喝道:“拖出去杖责三十,给我滚去和那帮服徭役的挖矿去!”
他随即转向宁轩樾,“殿下恕罪,这些老东西自以为上过战场便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成天喝酒吹牛,您切莫见怪。”
宁轩樾注视那参百夫长呜呜乱叫着被架走,淡淡呵了口气,“无妨。”
陈烨堆笑道:“这些井底之蛙哪能明白庙堂中人的辛劳?几年前要不是殿下帮衬,我也领不到那桩输送军械的美差,多亏殿下鼎力相助。”
“好说。”宁轩樾扯了扯嘴角,一副兴致全无的样子。
谢执却陡然一凛。
什么叫……输送军械的美差?
蒋中济密函中的控诉再次浮现眼前,他死死盯住虚与委蛇的宁、陈二人,去而复返的疑窦霎时占据全副心神。
宁璟珵,真是我又错信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