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子芳心。”
谢执不解,“什么?”
他在北疆一待七八年,回到永平已是罪臣,从没听过说书人口中的传闻。
这一打岔让他想起江淮澍的异样,皱眉道:“方才那位江侍郎,是不是认出我了。”
“润之嘴是碎了点,但只是婆妈,不该说的不会乱说。”宁轩樾似不经意道,“不过明里暗里不少眼睛盯着咱们呢。”
谢执背后一凛。
先帝软弱,任由士族壮大,地方巡察制度多年来名存实亡。如今的顺安帝虽雄心勃勃,奈何即位以来内忧外患频频,过去也是有心无力。
宁轩樾见他不语,轻笑道:“话又说回来,扬州刺史见是我去恐怕心里有数。不过是借个御史的名头蹭吃蹭喝,不足挂心。”
谢执却并未因此而松了口气。
顺安帝不是个甘受摆布的傀儡皇帝。他和前朝昭文太子同为陈太后所出,数十年来活得像个隐形人,直到太子薨逝、先帝在病中密诏端王回京,陈衮、陈翦父子才捏着鼻子扶持他上位。
他坐稳龙椅便试图扶持自己的势力,奈何前脚秦王谋反,后脚浑勒入侵,好不容易平定北疆、休养生息两年,顺安帝欲收拢四境兵权,刚收归朔北虎符,又生雁门一役,反倒给陈翦再添军功。
“病急乱投医到璟珵身上,一来无可奈何,二来怕也是拿他当活靶子使……”谢执无声叹了口气 ,“只是不知璟珵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得以假乱真。”
他心里盘算着朝中纠葛,没想到宁轩樾铺垫了老半天,最后引出一句,“以免引人注目,到驿站时,还得委屈谢亲卫与我同住一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