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陆乔与白氏合作
    不知睡了多久,等陆乔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她躺在床上,盖着湖蓝色缂丝锦被,被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内里絮着轻盈却极保暖的丝绵。

    床榻边,一座紫铜鎏金缠枝莲纹的熏笼正静静吐着若有若无的暖香,笼内银霜炭烧得正旺,只氤氲出满室的暖意。

    “小姐,你醒了!”映入眼帘的是头上包着纱布的珠儿。

    她眼底泛红,欣喜地看着陆乔。

    昨日巩钧让人给她包扎后,便私下悄悄将她送回了丞相府。

    小姐回府后,她看见小姐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手腕上被麻绳勒得鲜血淋漓的伤痕,她心疼不已。

    只能暗自找到**,让他悄悄送些药过来。

    看着抽抽搭搭的珠儿,陆乔心里一暖。

    她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润,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

    “傻丫头,你哭什么。”陆乔抬手轻轻的拍了拍珠儿的手背,“你昨天做得很好,真的。”

    听见小姐夸她,她扑到小姐的身上,终是大哭起来。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沿,打在陆乔的身上,她身上泛起无尽暖意。

    一旁的霜月见状走到陆乔身边。

    “小姐,今日一早相爷便到太子府上去了,方才主母院中也过来传话,说是今日早上不必拜年请安。”

    陆乔冷嗤一声:

    “她们昨日跪了一宿,现下怕是都在床上呢。”

    珠儿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小姐,我不明白,为何您抓到了主母私放印子钱的证据,却轻易放过。”

    先前陆乔吩咐**盯着王氏,偌大的丞相府,王氏定会有错漏。

    **盯了许久,他反复翻查府中账簿,这才发现账上的金额不对,牵连着就发现了王氏私放印子钱的事。

    见陆乔与珠儿谈着事情,霜月识趣地退出了门外。

    霜月的举动陆乔看在眼里,却并不言语。

    她转头看着珠儿宠溺地笑着:

    “傻丫头,我只是把玉佩还给了她,何时说我放过她了?”

    “王氏为丞相府当家主母多年,不过只是放印子钱的事,沈自山除了训诫惩罚几句,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只有问题积攒的越来越多,多到能够淹没王氏。

    届时,她再点一把火。

    斩草除根。

    “况且,除了她,现在府中能掌权的就是柳氏,我可不能让柳氏坐收渔翁之利。”

    “时机未到。”

    珠儿半懂半不懂。

    “可自打您回府之后,多半是清婉小姐处处针对,为何昨夜您却是处处针对王氏与清芷小姐。”

    珠儿继续说着:

    “还有,昨日您为何突然跟歹徒说是清芷小姐收买的歹徒。”

    谈及于此,陆乔斯条慢理地说着。

    “我昨日也是见酒楼雅间里无人才反应过来。”

    “什么?”

    陆乔:“你可还记得,我让你去门房小厮问来者是谁?

    珠儿点点头:“是呀,小厮亲口说来着是宁王府的人。”

    “从这里开始,就错了。”陆乔认真的说着。

    珠儿依旧不解。

    “且不说萧允珩才回上京不久,就只论丞相府与宁王府是什么关系?沈自山与萧允珩从无往来,丞相府的小厮怎么可能认识宁王府的下人?”

    “若不是刻意误导,昨日门房小厮应该回答:送信之人声称自己是宁王府的人或带着宁王府的信物,而不是确定送信之人就是宁王府的人。”

    珠儿这才恍然大悟,眼里全是钦佩。

    “是啊!只是......这太细节了,奴婢根本来没有反映过来......”

    陆乔:“能安排丞相府的门房小厮撒谎的,只怕就是王氏与沈清芷。”

    “小姐,那此事确实与昭阳郡主无关吗?”

    “昨夜萧允珩确实去了醉逢楼,虽然我不知道中间有什么原因。”陆乔低眉细细思索着,“但我总觉得此事与昭阳郡主也脱不了干系。”

    “你的伤没事吧?”陆乔看着珠儿的额头关切地问着。

    “巩参将已经找人帮我看过了,只是皮外伤。”

    “那就好。”陆乔又道:“昨日歹徒有两人,一人被我刺死,理应还有一人活着。”

    “你告诉巩大哥一声,让他私下探查,找到另外一个,我有大用。”

    吩咐完一切,陆乔闭上双眼,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刚抬起手,手腕的刺痛,让她不由得身体一颤。

    她有些后怕,昨日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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