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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赌的成分。
此局之中漏洞百出,可她却没有发现。
自打她回到上京一而再再而三发生了太多事,看来她需要好好盘算一番了。
午时刚过,凝香居里白氏与沈清柔正坐在房中由着丫鬟给膝盖上药。
冬日里才祠堂跪了一夜,膝盖早已红肿不已。
“这沈乔一回丞相府便闹得天翻地覆,她与主母斗法就罢了,还弄得我们二人连带着受罪。”
纵使平日里不多言语的白氏,此时也有些怨声载道。
她本就是妾室,跪上一夜也无妨。
只是让她的女儿也跪了一夜,她着实心疼不已,她看着丫鬟给女儿上药时,女儿的双腿还有些发抖。
可,沈清柔的表情里没有半分痛苦,仿佛这红肿的双腿不是她的。
她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这沈乔到底拿捏了王氏什么事情,让王氏竟心甘情愿受如此奇耻大辱。”说着,她细细想着突然眼神一亮,“那玉佩......或许是玉佩有问题......”
“柔儿,你在说什么呢?”白氏疑惑不解。
可沈清柔仿佛没有听见白氏的话一般,“王氏看样子是认识那玉佩的,或许本就是她的,可又为何到了沈乔手上。”
“左不过,那个玉佩代表着王氏的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什么秘密呢。”
十几年来,能在王氏与柳氏的夹缝中生存,沈清柔自然不可小觑。
无论样貌才学,她处处高那沈清婉一截,只不过生母不受宠,她只能藏拙而已。
藏拙,不代表真的傻,任何事闭耳塞听。
反之,她只有处处多思多想,才能安然避过许多灾祸。
如今沈乔一回相府,这潭水被搅浑之后,她再也看不清了。
门外丫鬟声音响起。
“二小姐到。”
白氏与沈清柔连连起身,恭敬行礼。
她们一个是侧室一个是庶出,对于陆乔这个原配正室嫡出,她们同这府里的下人无异。
陆乔身姿清瘦,只披着一件素色大氅来到沈清柔院中。
“姨娘与妹妹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吧。”
白氏也连忙请陆乔坐下。
她来这里作甚?
白氏心中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