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检查了结膜和巩膜的情况,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虽然你年纪轻伤口好得快,但还是有点发炎,我给你开点药,睡前涂,涂完不要睁开眼,直接睡觉。不准再跑了,知道不?”
“知道了。”
“你今晚想住院还是出去住?”
盛以航愣了一下,这个还轮得到他做决定?他打量着医生写满了皇命不可违的脸,突然意识到他现在可能是某种类似于关系户的存在。刚好他今晚还想和许可确认一下信息,便道:“住院。”
“好,那我直接把药交给护士了。你好好上药,快的话一个星期就能全好了。”
医生处理资料,盛以航打算先离开。他刚站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盛庆行的声音。
“以航?你在里面吗?”
盛以航应了一声,“在这里。”
盛庆行推开门,几乎是顶着门框走了进来,壮得跟熊一样的身躯一下子让还算宽敞的房间显得格外狭小。他看到站着的盛以航,惊奇道:“这么快就检查完了?”
“是的,他的问题并不……”
椅子发出咯吱的转动声,医生的话语却戛然而止。盛庆行还没来得及问并不什么,医生却突然拉住了盛以航的手臂。
“等等,你先别转过来。”医生猛地站起身,按着盛以航的肩膀让他重新坐回到床上,“你把外套和上衣脱一下。”
盛以航不知道医生为什么突然要求他这样做,但他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只穿了内里的一件薄衬衫。医生站他身后打量了一下,觉得还是看不清楚,“你把衬衫也脱了。”
盛以航只好把衬衫脱下,坐在床边被医生按着脖子在背后看来看去。盛庆行也觉得很奇怪,在医生旁边跟着一起看。
“你在瞅啥?”盛庆行问。
医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他,只在喃喃,“奇怪,真奇怪……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但是我之前看过另一个相似的案例,不,应该说是仅存的唯一的案例。不,我不会看错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