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耳闻,但当时华阳地产竞标落败就没怎么再关注过这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再说你们公司内部的事我就更掺和不进去了。”
褚颂一不疾不许接着说:“当时褚氏竞标成功后也没想自己独自吞吃下来,其中还和不少公司有了合作,其中有一个公司叫映红建材有限公司,不知道陈总耳不耳熟?”
陈道阳越听心里越觉得不妙:“那是我妻子弟弟的公司。”
“陈总知道就好办了。”褚颂一观察着他面部神情,“我要映红建材有限公司和褚卫民父子手上关于西郊所有的交易往来文件,听说陈总的妻子与她的弟弟刘铭关系向来很好,甚至您妻子三年前生病,刘铭都抢着配型,忙上忙下的,看起来比你这个丈夫还要尽职尽责,这件事对您来说应该不算难办。”
“那不是我的公司,我和刘铭的关系也一般……”
“那就不是我要关心的事了。”褚颂一看了眼震动的手机,“陈总,我时间不多,你考虑清楚,这只是一场交易。”
“你选择拯救自己的公司或是出卖自己妻子家中的公司都可以,我给你选择的余地。”
陈道阳心里暗骂褚颂一不要脸,嘴上说的好听给他选择的余地,实际上却把他往死路上逼。
包厢内很静,褚颂一用手机处理了点事,好整以暇等着陈道阳的回答。
陈道阳额头出汗,他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更何况,华阳地产出事后刘铭并没有看在他姐的面子上施以援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没办法了。
“褚总要记得你说的话。”
“当然。”
两人达成一致后就各自离开了。
街角,看见褚颂一和陈道阳同时走出大厅的褚宋岩,阴沉着脸悄悄走了。
回到车上,褚颂一整个人明显愉悦很多。
方知意回头看向她,带着笑说:“已经把消息透露给褚卫民父子了,您和陈道阳进去后褚宋岩就来了,等你们出来他才走。”
“嗯,等吧。”
等着看他们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