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宝妤把手中的作业本放在腿上说:“没大多少。”
褚颂一瞥见说:“回去写作业。”
褚宝妤翻开作业本给她看:“写完了。”
看着身旁人泛青的眼,她问:“姐,你很累吗?”
褚颂一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难得生出点耐心,她望着漆黑的天,心中什么都没想,甚至有些放松。
——姐,你很累吗?
这句话问的褚颂一不知道怎么回,可能吧,但更多的是心情不怎么样。
半晌,她站起来,看着才到她腰腹的褚宝妤:“真矮。”
褚宝妤伸长脖子:“我还会长。”
她又强调:“长很高,比你还高。”
褚颂一嗤笑一声:“多喝牛奶,以后每天一杯,我会让钟姨盯着你。”
褚宝妤小大人一样的神情崩了,她最讨厌喝牛奶!!!
逗弄了会儿小孩儿,褚颂一神情缓和好多。
“累了,回去睡觉。”
她快步走在前面,褚宝妤迈着两条细长的腿努力在后面努力追。
两道一长一短的影子投在地上。
褚颂一没睡多好,天还没亮就自己开车走了,隔天还想要再说和两句的褚正则逮人逮了个空,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忙了两天北海湾的事,褚颂一下午一点准时走进了金烨豪庭306包厢,里面陈道阳已经在等着了。
自从上次在画展被褚颂一落了面子,陈道阳心里对她一直不忿,接到她约他见面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有诈,但公司资金链已经断了,他不得不因邀约而燃起一点希望,即使心里仍有疑虑。
都已经烂成这样了,他还怕什么呢?
陈道阳破罐子破摔前来赴约,但见到褚颂一时心里受过的屈辱就噌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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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往外冒,语气不免尖锐:“褚总约我们这个即将败落的丧家之犬干什么?”
褚颂一顺着他的话说:“看笑话。”
陈道阳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发火说什么,就见褚颂一不走心笑了笑:“开玩笑的。”
陈道阳老了不少,头发花白,还有些稀疏,脸上皱纹深重,像是老树皮,看来这段时间他确实很是煎熬。
也是,自己年迈病重的父亲让自己疼爱娇蛮的女儿气得突发脑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搁谁身上都接受不了,更何况陈道阳身上还有华阳地产这个烂摊子。
想想一月前,褚颂一和宋卿还就华阳地产翻身几率的可能性聊过几轮,却没想到世事无常,陈将明直接没了。
丧礼到现在还没过去几天,华阳地产已经彻底乱套了。
“褚总,您约见我不是只想说这些吧。”
“我来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我可以帮你保住华阳地产,但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
陈道阳心中一紧,忙追问道:“你说?”
“褚氏上半年在西郊有个项目,投资不小,后来交给了褚卫民父子接手,连带着高层中三分之一的人都对此有过接触,这事您知道吧?”
陈道阳纳闷:“我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