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他们离开一下,他就揪着云庆成顺手将他口袋的介绍信给弄掉,接着威胁他:“等你从派出所离开后,即刻回去猫在你家里,不要再想吸我们的血,我们就当没有你们这些所谓的亲戚,至少你能平安过日子。如果你还要起幺蛾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静悄悄地没了。从此以后都没了。你信吗?”
云庆成嘴硬,想说不信,但是看到霍眠山眼底里的冰冷残酷,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抖了一下,不说话。他要静静地好好想想。
“哼,你最好想清楚些。”
霍眠山说完后,就没拦着民兵,任由刘书记带着人走。
刘书记却是问霍眠山,“真要严惩?”
得到霍眠山的肯定回复后,就赶紧跑了。
大队部旁边住着的社员目瞪口呆,不是说这人要找云知青的吗?怎么就被抓走了?难不成是坏人?
云潇潇听着外面的吵闹声,再看着手上的这个介绍信,嘴角隐没着一丝冷笑,随意折起来,扔到了办公桌下面的角落里,准备待会就叫刘彩月帮忙取走,到时候真要搜寻起来,也能说他自己弄丢的,但是撕掉的话,后面被发现了倒是麻烦事一件。
她倒要看看,没有介绍信的几天,他要怎么跟派出所的同志们证明他的来路。到时候可不得再打电话回去,好叫那一对好父母来领他走,也顺道丢一下脸,最好叫他们从此害怕了,以后都别来烦自己。
霍眠山跟云潇潇没有去派出所,只是跟刘彩月说了介绍信在哪里,“最好拖个两三天,使得他被罚一些钱,再叫他亲爹妈来接他回去。”
云潇潇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想着,以后找机会再告诉他们真相是什么,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
安排好事情后,两人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原本以为只是将人扣押了三五天的,倒是没想到竟然隔了一个星期,霍眠山才接到了大队长的电话,才知道云庆山是再三请求,才让派出所的人来了村里两趟,在最后一趟的时候,刘彩月将介绍信从角落里找出来。
她还好心地帮忙云庆成解释了:“兴许是那天他太激动了,就让介绍信掉地上,风一吹,就到了那个角落里。”
也不知派出所的人信不信,反正是介绍信出现之后,云庆成就被放了。而云父云母还有云潇潇的那个姐姐,竟然都没有来“领”人回去,只说等介绍信被找到后,他自然就能回来。
“听说你那个大哥,在派出所门前哭了好久,咒骂了父母姐妹,特别是父母跟你。说父母对他跟对仇人一样,骗他来这里受罪。而你就是仇人魔头,特意坑害他。以后要跟你们家,跟你都断绝关系。”
啊,竟然有这样的好事?
云潇听着霍眠山的话,嘴边的笑意,那是越来越大,最后还仰头大笑起来,“终于甩掉这些无情无义之辈!哈哈哈……”
这样爽朗,毫无阴霾的笑声,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发出的。
霍眠山很是为她感到高兴,“这还是开始呢。你就不怕打了小的,来个老的的?或者是你父母,或者是那已经七十多岁的爷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