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潇可怕霍眠山脚上力度受不住把这个东西踩死了,到时候她最爱的男人就要为了那么一个渣滓去劳改,实在亏得很,于是她就赶紧上前拦他:“小心些,别把他踩死了,还得用我们的命赔他这狗命。”
“你!”竟然敢说他是狗?!听到云潇潇的话,云庆成更加的怒气腾腾,可也只能双手抓着霍眠山的脚腕,想把他放倒,却发现是徒劳无功,还发现呼吸越来越难。
“你,你想干什么?”不会真的要把他杀了吧?云庆成很恐慌,“我告诉你,杀人犯法的!”
“没想杀人。只是想着你来这山旮旯里来,不适应走山路,不小心摔到了山下,摔断了腿。”霍眠山笑呵呵地讲述着让云庆成身上泛起鸡皮疙瘩的话。
“我没摔!”不对,他在讲未来的事——就是想打断他的腿,对外就说是他自己摔下山导致的。“你好歹毒的心肠!云潇潇,没想到你竟然敢嫁给这样的人。小心哪天他厌恶了你,就把你推下山,谎称说是你上山采山货自己摔死的!”
“死到临头了还敢大放厥词。”霍眠山被气得头有点疼,但语气也越发的冷静,脚上动作却是不停,直接又踢了一脚云庆成的小腿,疼得云庆成杀猪似的嗷嗷叫。
霍眠山挑了挑眉,走到屋檐那里提了一根手腕粗细的硬木棍子,还颠了颠,发觉有点重量,当即练了两次手,觉着积累到经验了,直接将木棍高高地举起……
“不要!”
在云庆成的凄厉声中,哐啷一声,霍眠山丢掉了手中的棍子,“我暂且不打你。就是要你体验一下拘留所的饭好吃不好吃。”
云庆成哆嗦着睁开眼,看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双腿、双脚,一脸劫后余生地庆幸,但是随之而来就是惊恐,“不可以送我去派出所。要是我家那边的厂子知道了,肯定会开除我的。”
此时刘彩月站在窗口那里递绳子提醒他们,“别打死打残了。不然到时候又赖上我们。”
霍眠山接过刘彩月递过来的麻绳,麻利地将人捆住了手脚,扬声对走近的刘书记道:“刘书记,这人就交给你了,送去派出所里看看,就说是流窜犯吧?”
“不可以!你们凭什么送我去派出所?我有介绍信的,就是来找我妹妹的!不是流窜犯!”云庆成挣扎着,“云潇潇!你个贱人你……”
“啪啪啪”的四声掌掴,是霍眠山听到他又口出恶言羞辱云潇潇,直接就给他左右开弓来了四个大嘴巴子。
“你!”云庆来羞愤地瞪着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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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山说不出话来。
霍眠山眯着眼看他,发现对方眼里竟然有了泪花,更是不屑了,“叫你嘴贱,打你两巴让你警醒警醒,免得以后在外面也这样没教养地骂人,被人弄死了都不知怎么回事。”
云潇潇瞥到了他口袋里的介绍信,扯了扯霍眠山的衣角,指了指,张口示意“扔掉”。
见她眼里没有悲伤,反而带着狡黠的光,霍眠山就笑着微微点头。
云庆成见他们打哑谜,更加紧张了,“你们做什么?要做什么?”
霍眠山摆摆手,刘书记也摆摆手叫了两个民兵进来,将人拽出去,送到拖拉机上。
霍眠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