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看着三个垂头丧气的人笑了,“怎么了?你们不是说跟我很熟吗?不熟的人都问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你们却在这里哭丧着脸?不想看到我?”
看着他的笑容,霍眠山三人似乎看到了三年前初见他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哥哥。
先前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忽然在这一刻全部往上涌出来,像是一股烟,呛得他们喉咙疼,眼睛也疼,疼得掉眼泪。
“大同哥,呜呜呜,他们欺负我们。”最先开口告状的,还是霍眠山。还一边哭一边擦眼泪,活脱脱的是个十来岁大小子的模样。
云潇潇也是抽噎着说不来话。祁英只是默默地憋着嘴,悄悄掉眼泪。
骆大姑母女跟左宾站在大门口那里“放哨”呢,瞧着那以往牛轰轰的三个人竟然哭鼻子了,也是大为惊叹。这是见着家长了,就委屈上了?可是洪大同不是他们的亲哥吧?
“啧~”洪大同也是没招了,也是哭笑不得,“哎,都别哭,你们是二十岁,不是十岁!”
“嘶,大同哥,嘶,你记得我们多大了,是真的恢复记忆了?”霍眠山此话一出,云潇潇与祁英也是瞪着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看着他。
洪大同哈哈大笑起来,“猜对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将话题转回来,却是对着祁英说的,“既然他们不想要你这个女婿,就爽快些答应他们去离婚。”
霍眠山跑过去拥抱了一下洪大同,转着一双红兔子眼问:“大同哥,为啥你这么坚定地劝离啊?”他可没有太多顾忌,直接就问出来。
“这你就别管了。”洪大同明显不想多说,很是嫌弃地撑着他的脑袋推开了他,“你们刚刚不是讲的很明白,也想得很明白了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舍得放手。”
这话让大家都震惊了。这绝对不是亲哥。哪有劝自家弟弟离婚的亲哥?
只有霍眠山想到洪大同忽然出现在这里,还受了重伤的事,此时还恢复记忆了,顿时觉得不妙,就跟祁英使眼色。
祁英也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关窍,微微点头,“我会考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