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直到这一刻,他们都还在逼他。怀疑他,又怕他又不肯放弃他,真是可笑。
“我不想离婚。我说过了,只要不逼迫我,我这一辈子都会爱护着骆朝媞。永不负她。”祁英立下誓言,“如果这些还不够,就立下协议,如果我以后做了任何对不住她与家庭的事,叫我净身出户。”
“我也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誓言跟话,即便是变成协议也是变成假的。”只有在他可控的范围内,他才会相信,“我再重申一次,你不想离婚,就跟答应我们的条件。”
祁英又沉默起来,他不会对应的。
“虚伪自私!”骆父破口大骂,拽着骆朝媞的手就要走。
骆朝媞想说话,被骆母捂着嘴。知女莫若母,骆母知道女儿要妥协。但是骆母更相信骆父的安排,也愿意再逼一下祁英。
祁英默默地看着他们往院子里走。他想拦下的话,又怎么会拦不住呢。
骆朝媞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到了这一刻,她也打赌了,顺势的不想妥协,顺着父母的力道真的往外走。
骆母走的时候,还怨恨地看向自家姐姐,“姐,我对你很失望,你帮外人来对付我。我们的姐妹情谊,从今天起也断了。”
骆大姑皱着眉头,“好没道理的事。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至亲姐妹,你说这些话扎我的心啊。”
“你做的事更扎我心!”骆母哭道:“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姐姐!”
“哎……”
这时候,门外车铃声叮铃铃的。
大家这才往外看去,发现本不回来的程仪正站在门口畏畏缩缩的,看看门外,又遥遥看了一眼众人所在的屋里,“我我,我给大家看着呢。保证不让外人听见。”
大家看了她一眼,都转而看向已经走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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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准备将自行车立起来的高大军人——洪大同。
“好热闹啊。我耳力好,在外面也能听见你们的声音了。”洪大同似乎很好脾气,“这是棒打鸳鸯呢?”
他的话,没有人能回答。
骆父朝着他点点头,“是大同啊。你,恢复记忆了吗?等我们处理好家事了,再跟你们家好好聚聚。”骆父都没有跟骆大姑说过这样的话,却对关系更远的洪大同说了。这说明骆父也是记恨了骆大姑亲疏不分的绝情,故意这样说来羞骆大姑的。
骆大姑瘪瘪嘴,没理会这个。因为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厉害的话去反驳人家。
洪大同微微点了一下头,没回应自己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一事,只说以后他会去拜访二位的。
骆父听了不知心里想什么,扯了一个得体的笑容,便与妻子拉着女儿出了门。
对于门口跟他们打招呼的程仪,他们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程仪只是尴尬地摸摸鼻子,与更加尴尬躲在院子一个角落的左宾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
至于骆大姑就是有心想为自己女儿找回一些场子,显然妹妹一家更加不容易,就不好上前“落井下石”,只嘀咕了一句以后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转头想跟洪大同讲话时,发现洪大同已经走到霍眠山三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