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眼中一亮,颔首道,“平等王所言极是,贫僧且一试。”
他重新走到南衣魂灵面前,盘膝而坐,锡杖竖在身前,周身金光再度流转。此次的金光不再是一味包裹,而是化作两道纤细柔和的光带,一道轻柔地缠绕上南衣的魂体,安抚她残存的绝望;另一道则缓缓伸向那丝胎灵黑雾,如同温柔的手掌,试图将二者小心翼翼地分离。
秦广王与陆之道并肩站在王座旁,目光紧紧盯着殿中央。前者神色沉凝,指尖依旧残留着灵力运转的滞涩;后者眉峰微蹙,眉间的火焰纹不时闪过微光,似在感知那股诡异怨气的踪迹。
谢昭与范执站在殿门处,望着地藏王施法的身影,又看向秦广王与陆之道的背影,心中已然明了,此次人间之行,不仅要查明南衣之死的真相,更要揪出操控胎灵怨气的幕后黑手,阻止其动摇无间狱禁制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