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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也没有我杀不掉的人’,谁这么说过?”
不愧是我,学得真像。我无可奈何地叹气,近乎是怜爱地看向她:“我确实可以。”
思考片刻,我顺手摸摸眉心,转而抱胸,食指抵着下巴,揣摩片刻:“找到纪殊珩,然后处理掉。”
没觉得我的发言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地方,我在吴潍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里接续话语:“要救怎么不能救?那些对你们来说是问题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过家家。”
吴潍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异想天开的、精神状态存疑的对象:“所以你就是看着人去自杀吗?”
结果来说,确实,但给人定罪量刑还要看动机。
“所以,是本人意愿。”我冲她挑眉,“你可以看不惯他,但姚渊确实比你想象中……“
忽然卡壳了。我才发现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他,干脆不想了,一转话题:“总之,在这个案子里,他算自首的污点证人。”
“按照你的意思,应该是‘潜在的’污点证人。”林执插入话题,“你手里除了送检那份检测出RM-6成分的药剂以外,没有任何直接实体证据。”
这倒是提醒我了。那份送检的样本,是在余殷数字留下的坐标处拿到的。
结合叶琦和姚渊在档案里的对话,可以肯定的是,这份样本算是姚渊保留的“合作”示好动作之一。
虽然是我后知后觉,不过,也不差这一次了。
麻烦的是这些零零碎碎的档案,真不是人干的活。我在心里长叹一声。生命维护执行官也不是人干的活,作为唯一一个人类执行官,确实是异类。
“说来话长。”我准备敷衍过去,但被吴潍一句看起来非常不经意的话堵了回去。
她轻飘飘地冲我坏笑:“你今天的‘说来话长’确实很长。”
要不然呢?二十多万字得有一半在组织这点看起来有关又无关的麻烦事上。
我没再接这个话题,说多错多,免得又抓住漏洞一顿盘问:“回头有空再提。你们有什么消息想告诉我吗?”
眼前的两个人同时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我看看林执,又看看吴潍:“还担心我是内鬼?还是觉得我被纪殊珩策反了?我说过——”
“不是你身份的问题。”林执踌躇着词句,把档案递到我的手边,“这是早上提到的RM比对版本报告。结果已经跟你说过了,没什么差别。”
我顺手拆完翻了翻,结果还是那具“假纪殊珩”尸体内的RM版本,是医院常见镇定剂版本。
确实没有出入。我不以为意地收好,抬头示意不管是吴潍还是林执,给我一个说话吞吐的理由。
两个人在我面前对视,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下去。最后还是林执挥挥手,示意他来说。
“你还记得我上司吗?”林执的指尖点了点桌面,“就是那个嘴角有颗痣的,名字是松昼行。”
嘴角有颗痣?说实话,不记得。我点点头,假装想起来了,示意林执继续说。
“在医院丢失的那份十四年前的药剂,今年年初有一份松昼行的仓库出入记录。”林执撑在桌面上,双手摁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