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应该在你就是个新兵的时候悬赏你。”
“悬赏到了,然后呢?”我翻着策展人公开的生平履历,敷衍他,“跟我健身房单挑?你打不过我的,术业有专攻。”
其实没有那么“专攻”,只是专业课程有点不一样,身体上的训练技巧其实没差。
“要是早点遇到你,”他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推演什么,“也不会发生什么。”
“恭喜,难得明白一回。”我开始去翻画家工作室的“前世今生”,继续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你确实挺出名的,看不见我的。”
学校里要是有同框可能,大概就是刷校园跑撞上吧?我在心里落了几分庆幸。被他关注上我的校园生活也是完蛋了。
学生时代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和关注最难解决,成年了我倒是可以送对方国际友好手势,最后潇洒走人。
姚渊没有再延续这个话题,很小声地感慨一句:“死在你手里也不亏了。”
这算夸奖吗?我走神,纯当他是午后梦话。当时我还指望他能给我一个痛快。
啊,也算是世事无常了。
总算翻完了下午的画展相关。
简单总结,今天是画展的测试开放日,纪殊珩作为甲方之一,特地包了下午三点后的场。
还挺有道德?
我停在目的地不远处的地上停车场,趴在方向盘上去看延续管理局风格的市民中心。
门口的海报在风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