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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我不知道这家店的存在。
店面离管理局大楼也不算很远,尽管位置确实偏僻了点,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传不到我耳朵里?
琢磨了半天也没法得出个结论,只能归咎于这家店的顾客不愿意增加“竞争对手”,统一口径,一致对外保密。
总而言之,这半个上午外带中午算是玩过去了,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至于纪殊珩的城外加工厂,属于可以用来解释动机、但没有办法进行细究的线索,不着急。
也许是我的错觉,姚渊大概觉得算是某种“团建福利”,心情比我愉快得多。
但这都是他付的账。即便是被收银员用“渊少你怎么让女朋友付账”的眼神揶揄,也是不卑不亢地扫了回去。
我是想把手环暂时还给他,他就用“摘来摘去的很麻烦”的眼神回绝。
明明我才是队长!真该跟他要一笔名誉侵害补偿金。
回到自己车里,我摸出平板,新建一张空白画布,写下“司南”、“纪殊珩”和“城内外加工厂”,中间暂时没有添加箭头和提示,等晚上见过林执和吴潍之后再议。
翻了翻之前的记录,前前后后三大张线索标记图:余殷的数字,LEA、06和各方关联,LEA和CEC的时间线。
现在又要新添一张。我忍不住叹息一声。这案子怎么这么麻烦?牵涉人员多,动机不明,物证难以获得,人前人后都是问题。
关了平板,顺手扔到后座,我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问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的人:“纪殊珩为什么挑了个画展?人那么多,不会很麻烦吗?”
“她肯定包场了。”姚渊慢条斯理地回答我,“你猜猜叶礼雲在不在?”
不猜。我在心里回答他,嘴上换了个话题:“那个画展好像是个很有名的画家,你认识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坐直身体看向我,“你要问厨师和音乐家我还有几个了解的,绘画领域我真的一窍不通。”
怪不得能问出“为什么不用摄影代替绘画”的问题。我挥挥手示意他睡他的午觉,征用他的手环恶补有关那个画展的一切。
“纪殊珩会给你讲解的。”姚渊意味不明地提示,“你是个观众,就当我跟她联合演给你看就行了。”
“但你没有剧本。”我阴恻恻地指出问题所在,“演砸了还是我救场。”
姚渊劝告无果,没有坚持,但坚持让我信任他的满嘴跑火车:“我也挺擅长即兴发挥的。”
看不出来。我想着,本想结束话题,但还是带了点坏心思开口。
“你上次的即兴发挥漏洞很大。”我冷不丁开始扯他的黑历史,“在学校的军事演习,是我单兵闯了你的指挥部。”
我不怎么关注别的学院,所以唯一一次交集也仅限于此了。
至于对面成绩落到中间的倒霉蛋是谁,还是朋友传了不知道几百手消息说给我听的。
“啧。”他没想到我扯他学生时代唯一一次战术失误,“原来是你。”
我都没当回事。要不是姚渊提这四个字,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串交集。
“所以,别对我指手画脚。”我给在我手下当了两回手下败将的副驾驶下指令,“睡你的午觉去。”
安静了没一会,姚渊没头没尾地扯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