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场,接过钥匙神态自若地出门。
伸手拿过那份文件档案,我再次去拆那些绕得没完没了的密封线。
在我绕了两圈之后,吴潍忽然很难过又很平静地问我:“我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我抬眼去看她:“你想听哪个答案?”
“这得问你说得出什么答案。”吴潍终于不再试图挽回我的形象,“我算什么?被你玩弄的猎物吗?”
“我没那个闲心。”我低头继续去拆那份档案文件,“不要侮辱我的职业道德。”
“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她撑在桌子上问我,自顾自地扯出理由试探我,“还是因为你对自己下不了手?”
“想太多了,吴老板。”我终于拆开了这份档案文件,抽出文件,没正眼看她,“我是没想到姚渊这个时候拆我的台,但我也不在乎谎言被戳穿。”
吴潍沉默片刻:“十年前的‘吴队’就是这种角色?真是辜负了和她有关的所有人。”
我停顿片刻,视线从手里的纪殊珩档案里再次移到她脸上:“真希望知道所有事情之后,还能说得出这种话。”
啧,姚渊骂我就算了,吴潍也骂我。我真想把城市炸了。
操/你的管理局,操/你的城市真相,操/你的末世乌托邦,操/你的命运责任感。
真想撂担子不干了。
“曾经的‘吴队’,绝没有选择错误。”我一字一顿地通知她,“要我说,就是杀得不够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