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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纪殊珩给的叶琦在组织里的档案,至少我能用实物证明:我只是担心吴潍的安全。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那句“我担心你”苍白又无力。
她自嘲似的说:“我原本想,应该是名单另有深意,也许是我调查的不够深入。组织说到底是个小团体,还有纪殊珩的生物科技公司掩盖,我查不到太正常了。”
也许你应该更信任自己的直觉——不,还是保持怀疑自己。我胡思乱想着。这样就不会在十年前被流放了。
吴潍深深地叹气:“我真的很想信任你,但你不该利用我到这个地步。叶琦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所有人都知道。”
难道对我来说就不重要了吗?我没有资格在这里做这样的反驳,掩盖表情地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空荡荡的左手腕。
“你到底是谁?”吴潍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叶琦对你的执着,甚至值得她冒着被无人机击杀的风险,向你寻求一个答案?”
姚渊似乎觉得场面超乎想象的精彩,换了个姿势好“事不关己”地远离战场旁观。
“你的身份,你避而不谈的过去,你为此不惜利用、扭曲叶琦的动机,给所有接触你的人编造一个‘我是辐射区幸存者,是叶琦不为人知的朋友’的谎言。”吴潍质问我,“我敢说这个答案,你这个谎话连篇的人敢不敢认?”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吴潍会问我是不是十年的“吴潍”,我哪里敢认。
我腹诽着。要跟十年前的案件关联,能被叶琦执着追杀,能黑了无人机漏洞不被追责,除了十年前那个受伤失忆的”吴潍“本人几乎没有第二个人。
这真是除了现在的吴潍以外,没有人敢得出的答案。吴潍可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这帮烂事的主角了,林执都只怀疑我是十年前“吴潍”的隐藏牌。
“你想要答案,想要真相。”我站起身,和吴潍平视,伸手指向她,“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吴潍盯着我,暂时没有表态。
“我给你我的执行官手环。”我知道吴潍一定会接,“十年前的全部案件记录,你们要查的司南,我的权限应该全部涵盖。”
“你还想着利用我。”吴潍嘲讽地笑出声,“你想我去管理局做饵钓司南行动,甚至去测试你的上司和管理局内鬼有没有关联。”
我忍不住“啧”一声:“我的上司不可能是内鬼,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吴潍对我沉默片刻,似乎在和缓情绪:“我要怎么信你?你怎么能确定你的手环我能使用?你们执行官作为工具都不需要生物识别?”
因为我们是生物验证基因表达完全一致的基因组。
我压着声音:“很简单,我不关心你们的死活,但我关心我的任务,任务倒计时还有八天,我不想死。这个理由,满意了吗?”
吴潍嗤笑一声,没有反对我,把文件滑到姚渊面前,坐在离我最远的座位上。
唉,小孩子脾气。我忍不住评价她,本想下楼去拿我在车里的手环,但又想起姚渊拆了我的台,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跟他的账还得慢慢算。
姚渊终于抓到机会插话:“Caster小姐,你的车钥匙给我,我帮你去拿手环?”
我近乎是想暗杀他一般,把车钥匙甩给他。后者似乎终于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