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好几声,你一点反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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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渊后退几步,示意我下车,“我还以为你饿晕了。”
我扶着脑袋,摁了摁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起身下车:“多谢关心。”
离生命管理局还有两个街区,停车位置和上次送吴潍上班那次一个位置。
锁了车,我走出无人机死角,抬头看看路过的无人机,下意识低头又想去看手环,不知道第多少次地看了个空。
我没好气地问姚渊:“几点钟了?”
“十一点!”小女孩心情很好地回答我,手依然抓着姚渊不放。
手环会在两个小时内送来,我得先找个地方,好让管理局有个准确地址。
她似乎抬头看了看手里人的脸色,最后试探性地问我:“姐姐,我可以吃蛋糕吗?”
什么?问我?我成头头了?
我也不推辞,摸摸下巴,看向姚渊,试图征求教育专业人士意见:“我知道一家正餐一般,但甜品不错的咖啡厅,要试试吗?”
姚渊没有反对。
反正我是不挑,在“潮汐”咖啡厅继续点了“日暮时分”咖啡。把小女孩托管给姚渊,我只负责打配合。
我既没有手环,这间咖啡厅也没有新闻播报,实在是无聊至极。坐我对面的还不是吴潍,聊都没的聊。
只好在姚渊研究菜单的时候逗小孩玩,我撑在桌面上,看着她:“你家在哪里?”
“唔,家门口是草坪……”小女孩一手一个地抓着兔子耳朵,在桌面上只能露出一个头,“不对,好像是很多花?有秋千……又好像没有。”
LEA让她的记忆很混乱,一边在描述姚渊家门口的极简前院,一边在描述真正的家庭住址。
花朵和秋千,在有孩子的家庭里并不罕见,没有排除什么地点。
我托着下巴研究下一个问题:“那,跟我聊聊你喜欢什么?”
“蛋糕!”小女孩眼睛放光,“妈妈会给我做那种粉粉的蛋糕,我喜欢桃子味的。”
桃子蛋糕……叶琦偶尔也会给我们同期投喂自己做的烘焙甜品。
我作为她最亲近的朋友,做得丑的坏的基本都归我了,好看的全是外人的。特别是有奶油的,废品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她自己做得高兴,倒是把我投喂得不得不每天多跑十几圈消耗多余的热量。就因为这件事,我还跟她撒娇,问她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走神地想着,想起在宿舍里分享那几个很丑的桃子蛋糕。
“姚渊,多点一份桃子蛋糕。”我冷不丁对着新下属指手画脚,“她提醒我了。”
姚渊意味不明地勾起嘴角,没有嘲讽我,只是加了两份。
“姐姐,你也喜欢桃子蛋糕吗?”小女孩冲我眨眼,漂亮的深色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妈妈的桃子蛋糕又漂亮又好吃……我想妈妈了。”
“等吃完饭,我们就带你去找妈妈。”我冲她握拳,小幅度地做出打气的动作。
LEA的效果正在消退,这也是纪殊珩计划的一部分吗?我叹了口气。没有人体实验的证据,假如她认识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