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我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拢几分,“所以,我不会对管理局的决策有任何异议。”
想误导我?让我觉得LEA是管理局默许的私人非法研究?那我就不会回来接手这份叶琦毫无进展的案件了,或者说,管理局要的,就应该是毫无进展。
但我站在这里,就说明LEA走私链绝不是管理局想要的。
“那你要失望了。”我冷笑一声,“我的顶头上司可比你的金主靠山有地位得多。”
“但是鞭长莫及啊,”纪殊珩压着枪口低头和我对视,深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亲爱的。”
空间最里侧的墙壁出现了一张立体投影,全息人型似乎和眼前的纪殊珩如出一辙。
技术员通病,又要开始用实验结果说服我了吗?我倒要看看她能用什么理由尝试说服我。
“吴队,你眼前所见的‘纪殊珩’,是LEA的最新实验品。”虚拟的纪殊珩立在三人僵持之外,称得上是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声音有几分不真实,“记忆可以被灌输,也就是说,被顶替的亲人可以回归。”
我不耐烦地收回枪口,重新装回腰间,后撤几步,和无论哪个纪殊珩都拉开距离:“这个世界的存在主义哲学是被当做柴火烧了吗?”
姚渊似乎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场景,放下指着我的枪,盯着实体“纪殊珩”打量,微蹙的眉头展现了他内心对自己认知的怀疑。
“人类得先活着,才能讨论哲学。”投影的纪殊珩轻笑了起来,“吴队,LEA未来可期,为什么不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