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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
“纪殊珩。”她意味不明地勾嘴角,“如你所见,我是人类异常信仰组织的摄政。”
“久仰大名。你派来的盗窃人员极其需要系统培训,我还没做什么就全招了。”我故意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点除了游刃有余以外的情绪,“而且,纪摄政,您似乎相当程度上看不起姚总督的眼光。”
“男人嘛。”纪殊珩一点没吃我的挑衅,语气里有几分轻佻,似乎一语双关,“所以,你是当年吴潍领队里的哪一位?”
和林执如出一辙的脑回路,该说不说,她和林执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我语气平淡:“十年前的陈词滥调跟我关系不大,是或者不是都不妨碍我的决定。”
纪殊珩托着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姚渊,你惹了什么事?”
被点名的姚总督无奈地换了个姿势:“您才是主心骨,我只是个用来安抚‘孩子们’的‘泰迪熊’。”
肯定是不爱橙子果酱面包的那一版“泰迪熊”。我暗自吐槽着。当然,优雅得多,真有意思的自知之明。
摄政盯着我歪头,漂亮的鬓角落空,露出可怜又可叹的表情,竖起手指冲姚渊打了个手势。
“泰迪熊”先生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掏枪,把枪口对准我。
被做局了?
我的视线扫过漆黑的枪口,在心里棒读着,毫不手软地掏枪指向纪殊珩作为回答:“纪摄政,你想用我的手下败将威胁我?”
“当然不是。”纪殊珩的动作没有变化,勾起嘴角,“‘怪物’小姐,回来的高个子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呢。”
“希望你们出得起修复舱的资金。”我冲她一笑,“对,我就是你们曾经带回来的‘怪物’——同类。”
她的眼里忽然有几分莫名的兴奋:“它们也有同类?”
“精神上的,尽管我跟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我盯着她几乎称得上是“猩红”的眼睛,“说起来,在辐射区牺牲的半个队伍,光六百三十万可没法赔偿你们家的姚总督。你有分给他股权吗?”
姚渊压低了眉头,眼里似乎是“我就知道你没那么简单”的情绪,枪口略微偏移了些许。
纪殊珩盯着我,脸上无所顾虑的欣喜忽然收敛了不少:“你是吴潍。”
“我该说什么?”我笑了起来,走近半步把枪抵在她漂亮的脖子上,“‘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纪殊珩技术员?”
纪殊珩从放松变为了警惕,没有我意料中的紧张情绪,依然游刃有余一般:“久违,吴队。这次你想要什么?”
“我只要名字,LEA订货人。”我才懒得管那些莫须有的道德攻击,“至于这个组织去向如何,看我心情。”
我隐约有些奇怪的感觉。纪殊珩作为摄政未免太没有戒心,但我目前没有要杀她的意思,订货人的线索还需要通过她往下摸。
她轻轻挑开了我的枪口,重新勾起嘴角:“当年你把组织的据点翻了个底朝天,还是选择站在管理局了?”
“我至少没有背叛过我的立场。”我压回枪口,微微上挑,进一步顶在她的下巴上,“十年前的姚渊要是见到现在的你,估计会很伤心的。”
“你选择了封口真相,而我选择了放弃。”纪殊珩摸上我的持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