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吴潍不知道自己是复制体?”
“你不知道?”我尽管无语到想不走楼梯也不坐电梯地从吴潍公寓下楼直达公路,但还是下意识地开始捋逻辑,“那你给那份文件的意义在哪里?”
“钓鱼。”姚渊的语气里有几分理直气壮,“其实这是叶琦提出的。她当年是其次接近真相的人,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吴队’应该是什么样。”
文件就只是一重验证。
验证我,又或者是吴潍,谁知道当年案件查到底是什么真相,谁就一定会主动接触组织——真正的“吴队”选择了保护这个秘密,并为此失踪了十年,绝不会赌真相泄露的可能。
叶琦,连死后都想找到她眼里的真正挚友。
姚渊只是想要其中一个人联系他而已。他的重点是“第二世界”,也是控制LEA规模;引入的人有记忆最好,没记忆依然可以提供助力。至于叶琦,从头到尾都只是被组织利用的一方。
我想说什么,但我最后没有力气说话,暂时关掉自动巡航,猛打方向盘,停在无人机死角。
姚渊拉住想要下车的我:“你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