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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
姚渊没有在这里加害我的理由。
“不一起出去走走吗?”姚瑎拉着我的手腕,“哥哥说今天有流星,难得一见,姐姐也得跟上。”
这时候看什么流星?我心下的疑虑越来越重。但这是拒绝不了的邀请。
姚渊靠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是意料之中,似乎喜欢看我被无辜又天真的角色影响得手足无措。
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撑着墙壁摘下鞋套,准备跨出姚渊家门。
姚渊抓住机会,从身后抓住我的左手手腕,手枪对准我的手环。来不及去想这个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用力向后肘击。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硬抗我的攻击,但没有试图预判阻拦我的下一步动作。
不是姚渊的风格,他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暴露人体弱点。心念一动,我这才注意到,他想要目标就只有手环。
我迅速翻身,准备去控制他的枪口,但我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机会。几乎是枪响击碎手环的瞬间,不知道是谁引爆了在家里的炸药。
手腕的灼痛和席卷身后的热浪,都等不了我的任何反应。姚瑎远远地站在我的车边,关掉自己的手环,冲我们招手。姚渊好心地避开我的手腕,拉过我的手肘,迫使我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现在好了,我在管理局眼里又叛逃了。
我以为我跟姚渊还在谈判桌上,但姚渊,这个疯子,直接掀了谈判桌,迫使我不得不先行动后思考,打乱了我一切潜在的计划。
开着自己的老古董颠簸在路上,我对着副驾驶的男人失态地怒吼着:“操!你是不是炸上瘾了?自己家也炸?”
始作俑者全盘接受我的怒火,甚至还有心情探查一番我的副驾驶储物箱:“吴队,你的身价超过千万了。”
“不准那么喊我!”我在爆炸的声浪中得扯着嗓子喊才能听见自己说话,“姚渊,你个疯子!”
“姐姐,别那么生气。”后座的姚瑎搭在前排座位中间,用着天真的语气,“哥哥都计算好了,炸得漂亮又不会伤亡,只是贵了一点的烟花。”
这么有钱要不打到我账上?听着姚瑎的“安慰”,我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姚瑎似乎对姚渊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仿佛觉得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但在我看来,是姚渊作为“精神领袖”顺手把他妹妹也“洗脑”了。
我感觉我下辈子看见姓姚的都心有余悸。
“一帮有病的。”我看着后视镜里红色的蘑菇云逐渐翻卷成黑色烟雾,“去哪?!说话!”
姚渊存心跟我对着干,保持高贵矜持地沉默,在自动巡航里输了个坐标,随后又去研究起我的爱车空间。
我总算是能空出手试图去牵制疯子代表:“姚渊,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有手环进不去组织。”姚渊完全没躲我的攻击,被我压在门板上,说得慢条斯理,“而且你在管理局眼里属于失踪。等两天把我们的活做完了,再回去纠结你的复制体人生。”
“你根本没搞清楚状况!”我确实是有些崩溃,情绪上头颇有些不择言语,“管理局会处理吴潍!”
姚渊的表情是真心实意的困惑,适度地挣扎一番,试图拉住我的手,让我冷静一下。
姚瑎怜爱地伸手拍了拍哥哥的肩膀,退回后座补觉。
我放开姚渊,摸着左手手腕的火药灼伤,试图从这件事情里理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吴潍她不知道,我本来永远不会回来的。”
姚渊调整坐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