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钉入城池的瞭望口处。
精兵们手持盾牌护阵,弩兵们围着床驽,重新换箭、扣弩。
数十道狙箭再次上膛。
卑丰瞳孔一次一次地地震。
通过射箭口,他瞧见百步之外,十几张巨石一样大的怪弩并排而来。上膛绷弦。
见所未见的百斤巨箭,带着万钧之力,从四面八方急射而来。
它们一刻不停射向角楼、射口、垛口,敌台。他认为坚不可摧的墙体有了裂痕。
黑马拉着的巨弩越压越近,攻击力越来越强……
利箭击碎墙体。
穿墙震死一片护兵。
卑丰手握宽刀抵挡细利短箭,不,细的粗的长的短的箭太多。他晕晕呼呼,腿步晃荡,竟再也站不稳了。
“杀!”
“冲啊——”
城池之下,鼓点震天,吼声震地。
胜利在望。
一向被人追着打的天照国军士,今番首次攻城,各个热血沸腾,战意盈奋!
隋年呆在角落,他所指挥的这张床弩是来凑数的,摸不到城门,只能一个劲儿攻打城池墙角之处。
盲猫偏偏逢死鼠。
这地儿受力复杂,加上建墙时官员贪污,用料不足,很快,两墙交合处的砖石被巨箭震松了。
砖石裂出碗大的口子,夯土毕露。
又是一箭,泥土混合沙石做成的墙,经不住床弩的力量,一点点地往下陷。
仓畅目不斜视,站在床弩营的最中央,他指挥着几张床弩一同齐发,只攻城门。
“咚咚咚!”百十次床弩的射击下,城门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冲!”
“破城!”
“破城!”
凛雪所在的农乡军,优先撞开不堪一击的城门,杀进城池!
不知是凛墨渊此计完美,还是敌军未尽全力,天照国军队只用半日时间,便成功攻占回了羽岚城。
“时未及仲夏,他们又胜了!”
连复两城,帝京之内锣鼓震天,百姓出而市粮,贾肆启扉营生。
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的富商,再次回了皇城。
官员们、贵人们喝酒的喝酒,寻欢的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