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材的金灵古树世间罕见,一般做成妆盒,案几,价值连城。但它的树皮却无大用处,被人丢弃。”“鲜少人知它能散发一种独特气味,此味微妙,唯动物可闻。”
“这气味平日里对身体没什么大碍,可在林中沁了迷雾水汽,染了草药所化的瘴毒,便会引来金蛇觊觎。”
“若你害怕金蛇,可将枯绳扔弃。”
少女面色紧张,摇头。
洛映星不解,也不劝解。
他示意虞昭月抬头。
虞昭月依言望去。
明明转了位置,可她头顶的树枝上,赫然又盘着一条蜿蜒的长蛇。不,是两条。
三条。
它们汇聚而来,眼瞳荧亮,轻吐信子。
“啊——”虞昭月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她跌倒坐进水嫩的野草丛中,心脏缩成一团,手指发颤。
虽如此,她侧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探入衣内,拽开绳结,扯出枯绳,一把扔了出去。
这般情急之下,虞昭月未将衣服里的东西露出半点来。
她摸索着,将玉佩塞入软绵绵的裹胸布里。
蛇没有攻击她,虞昭月心脏恢复跳动,坐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
她面前,洛映星提着一根树枝。枝尖上挂着一条破了洞流血的黑蛇。
树丛中日光星点落在他身上,他盯着她的目光清冷。
想来,是将她刚才那番动作收入了眼底。
虞昭月最怕蛇,她不敢靠近,独自蹲身一点点儿收拾草药,她娓娓道:“我脖子上挂的是一枚玉佩,不名贵,却是我娘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说是寺庙里求来的,开过光的,会保我平安。”
“这里瘴气多,我怕把我心爱之物染污了,所以不便拿予你看。”
“神医,你别介意啊。”
虞昭月长发凌乱,仰头看洛映星的反应。
“谢谢神医又救我一命。”
洛映星垂下眼眸,淡淡嗯了一声。
少女不知,她一说谎,声音便会柔得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