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地上,落叶都被她揉烂了。她想喊,想尖叫,但是喉咙紧闭,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这蛇游着游着偶尔翻一下肚皮,它被打晕了,它都快死了还不逃跑,反倒贴着她的脚,蛇头缠着她小腿攀附上来。
好粗一根。
凉凉的。
很有些分量。
接近大腿了,大腿内侧很痒,更多的是麻意,如坠冰窟的冷和绝望。
啊——
虞昭月崩溃了。
滚啊、滚啊、不要挨她啊……
背篓早已散了,草药撒一地,虞昭月瘫坐在地,紧抱着树,不停蹬脚。
甩不掉的黏腻感,要往她腰身缠绕,虞昭月不敢用手去抓它,与它耷拉的眼皮对视,虞昭月满脸泪痕,她终是破嗓喊出了声。“救……救命啊……”
“洛映星!”
“洛神医啊、快把这软东西拿走……”
无害的蛇,甚至补体,极适合少女这种等久亏营膳之身食用。
洛映星本想吊着黑蛇一口气,以草绳穿回去,现杀,熬最鲜的蛇羹给她。
却不料,她反应这样激烈。
少女惊恐呼救,洛映星来不及再多想,提着木棍,朝着蛇的七寸挥去。
“当!”蛇被挥出去数丈,软软落地,不再动弹。
少女脸色煞白,搂着树干,小嘴儿哆嗦,还未回神。
洛映星本欲扶起她,视线被一抹枯黄吸引。
宽大袖子落下,他的手停在了少女光洁细嫩的后脖颈后方。
食指轻轻一勾,挑起她颈间的细绳。
绳子随着手指的力量一点点从衣衫内向上拉出。
温润玉佩从胸口爬到领口,虞昭月才察觉到了。
她脑海中警铃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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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虞昭月松开大树,软绵绵的手去按玉佩。
还好及时,玉佩还未脱离里衣。
刚遭恶蛇,惊了魂,又被洛映星这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
虞昭月慌得不行。
她有预感,这月亮玉佩温润,华丽,绝非她这等身份能拥有的。
原生也藏得严实,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曾知晓。
她也得保密。
虞昭月本就余恐未消,索性就着害怕的情绪,按着胸口,扶着微微湿润的树,软绵绵地站起身。
她抖着手去收拾洒落在地的草药,喘道:“吓死人了。”
“谢谢你救我啊。”
少女垂首,不再多言。
适才慌乱闪躲时,他不慎碰到了她的脖颈。
不白皙,但触感像丝绸。
细腻柔滑,从他的手指覆盖到他手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东西,洛映星脸色僵硬,将手背于身后。
背篓压上手背。
手背疼。
疼痛使他平静,他垂眸,望着慌乱的少女,他如画的眉眼又恢复清冷,他声音不疾不徐。“你这枯绳,看似无害寻常,实际是金灵古树的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