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符不和善的脸吓得惨白。
“你、你、你……”他白胡子微抖,指着虞昭月的枯指在空中发颤,半晌辩解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你就是不知道。”虞昭月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堪比核武器。
一句就将地师气得满脸通红。
一股难以遏制的郁气在司灵符的胸腔里横冲,撞得他整个心口发疼,他陡然甩下袖子。“我怎么不知?”
“此乃炼长生不老之丹的灵石!”
“你个流民生的小儿,本事、眼力皆没有,构陷人的能力确是一流的。”
骂人的话全盘忽略,虞昭月注意力全被地师第二句吸引。
长生不老?
丹?
她那双漂亮的黑眼珠子瞪圆了一圈。
理解到那是什么东西后,虞昭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眼睛弯成月牙状。
“是不是还可以净化身体,驱散恶灵?”
“哈哈哈……”
“是谁嫌死得不够快,要吃重金属炼的丹丸?”
“真是可怜,长期服用汞铅超标的药丹如服鸩血如饮鹤顶红……”虞昭月捂着稚气未脱的下半张小脸,状似遗憾。
少年贬低丹丸的声音在石洞中回荡。
灰暗洞口阴风拂来,四周寂静无声。
渐渐地虞昭月感觉整个背脊发凉,虞昭月含笑的唇角在脸上凝固。
她扫视洞中。
周围的矿差低着头,脸色惶恐,连盛气凌人的地师小徒都侧脸躲避她的视线。
她回过头,对上凌墨渊眼尾上翘的双眸。
火光摇曳将熄,金光微弱,凌墨渊春风清雅的脸颊在阴影中显得深重立体,黑森森的眸子往下俯视,威严沉敛的气息扑面而来。
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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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眼睫颤了一下。
她说话都结巴了:“那个,该不会是殿下……您、您有吃丹药的癖好吧?”
“不是。”
虞昭月眨了眨睫毛,长舒了一口气。
“是家父。”
家父?
皇帝???
天塌了,她刚刚竟嘲笑了天照国的一国之君?
难怪那老头捧着明显散发着硫磺气息的石头让凌墨渊辨其价值。原来是想用长生不老丹换前程啊!
这下她真成无知小儿了,虞昭月一时无言。
司灵符带凌墨渊来此,是想让他亲眼见证这一山洞硫石的含金量。
无论是年近花甲的圣上,还是太子权势滔天的母家,或是百年世家达官显贵,他们都需要长生,都想求不老。
拥有炼丹术的他入了太子殿下的眼,谋个玄师钦官,等他到了皇城,从手指缝里随意露出一点长生丹丸,必能引起引权贵富豪的抢夺。
当整个天照国的达官都对他趋之若鹜,言听计从,他哪里还需要费尽心思诓人钱财。
可那金山银山如同泡沫一样都被这个纤弱少年左一句有毒,右一句致死给挥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