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
“谁敢跟标儿争,咱第一个不答应,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猜忌逼迫?”
“咱老朱家,没那么多破事。”
他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对李二处理家事能力的鄙夷,以及对自身决策的绝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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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另一边,马皇后却没有朱元璋那份看热闹的痛快。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深深的感慨与一丝后怕说道:
“重八,莫要只顾着说笑。”
“这视频虽是后世虚构出来的,却也说明那位李承乾太子在后世人心目中,确实是极大的遗憾。”
“这遗憾深到……足以让人编排出如此惨烈的情节来抒发胸臆。”
她顿了顿,目光温柔而复杂的看向身旁的朱标,声音低了下去。
“为娘……为娘都不敢想,若是我……若是我走后,标儿他也抱着我的灵位,喊着要下去向我告状……”
话未说完,马皇后已是眼眶微红,连忙止住话头。
那画面仅仅是想象,便让她心如刀绞。
朱元璋见状,脸上的兴奋和自得瞬间收敛,连忙凑到马皇后身边。
他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笨拙急切安慰道:
“哎哟,妹子,你看你,这都想的啥,咱对标儿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那李二是李二,咱是咱,咱老朱家父子同心,绝无可能有那样的事,快别自己吓自己了。”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马皇后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安抚。
另一边,太子朱标看完后始终沉默着,脸色有些发白。
他自幼深受儒家教育,恪守孝道礼法,对天幕中那种父子彻底**、以最激烈方式反抗君父的场景,感到本能的不适与震撼。
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父皇和母后躬身一礼,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说道:
“儿臣……儿臣今日方有些明白,那顾焱此前所言李二的太子狗都不做是何等心境了。
“父皇,母后,儿臣……何其有幸,儿臣的父皇,是洪武大帝,不是唐太宗。”
他庆幸自己不必经历那般无休止的猜忌与兄弟倾轧的煎熬,庆幸自己的储君之位虽有压力,却始终稳固在父亲的全力支持之下。
那视频像一面恐怖的镜子,照出了另一种地狱般的太子生涯,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朱元璋听着儿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用力拍了拍朱标的肩膀说道:
“好标儿,知道咱的苦心就好,咱老朱家的江山,就得稳稳当当的传下去,那些乱七八糟的跟咱不沾边。”
他的笑声在殿前回荡,充满了洪武皇帝特有的粗粝而直接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