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先生踩着尸体走近,伸手要夺玉佩:“多谢沈公子送上门——”
我猛地抬头,将玉佩狠狠砸向祭坛中央凹槽。玉石碎裂声中,地面突然震动,祭坛石板层层塌陷,露出下方幽深洞穴。
乌先生脸色骤变:“不可能!没有双生血——”
洞穴深处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声响,紧接着,一道黑影窜出,直扑乌先生面门!
众人惊呼中,那黑影落地——竟是个披头散发的少女,腕上戴着与我一模一样的银镯。
她咧嘴一笑,露出尖利犬齿:“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陆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短刃横在胸前。我盯着那少女的脸——与我七分相似,唯独左眼角有颗朱砂痣。
沈父颤声:“婉儿……你没死?”
少女歪头看他:“爹?不,我是祭品——养在圣坛三十年的活祭品。”
乌先生突然跪地叩首:“圣女现世!北狄复兴有望!”
我攥紧染血的玉佩碎片,一步步走向少女:“告诉我……母亲是**的?”
她咯咯笑着,伸手抓向我咽喉:“被你害死的呀——若非你抢走嫡女之位,她怎会被迫生下我这个‘备用’?”
陆衍的刀锋抵住她脖颈,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凑近我耳畔:“姐姐,想知道圣坛秘密吗?用你的血,换我的命——公平交易。”
峡谷风声呼啸,我举起短刃,对准自己手腕。
“清沅!”陆衍想拦,却被沈父按住。
“让她选。”沈父声音沙哑,“这是沈家的债,该她来还。”
刀锋割破皮肤时,少女突然瞪大眼睛,直挺挺倒了下去。一支羽箭穿透她后心,箭尾绑着褪色的红绸——是我幼时丢失的发带。
崖顶传来掌声,一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缓步出现:“精彩。可惜,双生子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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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圣坛,只需要母亲的血。”
我认得那声音。是当年给我灌哑药的“大夫”。
陆衍暴起冲向崖边,却被第二支箭逼退。我捂着流血的手腕,盯着面具男:“你究竟是谁?”
他摘下面具,露出与沈父七分相似的脸:“你该叫我——二叔。”
沈父如遭雷击:“沈崇?你还活着?”
“托嫂嫂的福。”沈崇冷笑,“当年她发现我替北狄做事,本要揭发,却被大哥抢先灭口——对吧,大哥?”
沈父踉跄后退:“胡说!婉儿是被北狄所杀!”
“是吗?”沈崇抛下一枚令牌,“那你解释解释,为何你书房暗格里,藏着北狄太子的密令?”
我捡起令牌,背面刻着“黑风口”三字——与母亲地图上的标记完全一致。
陆衍突然按住我肩膀:“别信他——令牌是新的,墨迹未干。”
沈崇大笑:“聪明。可惜晚了——”他猛地扯开衣襟,胸口赫然烙着北狄狼头印记,“我才是真正的圣坛守护者!双生子?不过是诱饵!真正要献祭的,是你们这些自相残杀的蠢货!”
峡谷地面再次震动,祭坛彻底崩塌,露出下方巨大石棺。棺盖缓缓移开,里面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