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竞野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靳迟轻咳几声问他:“那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被他替代,不火了没人喜欢了,没有比赛没有赞助,你还要我吗?”
陆竞野白他一眼故意气他:“你什么都没了我还要你干嘛?你难道不知道我答应做你男朋友就是看你名气大?”
“有钱有颜还那么风光,什么都没了我图什么?”
靳迟确实被气到了,躺回去看着天花板咬紧了牙,下颌线都紧绷起来一直蠕动。
憋了半天转到陆竞野那边,气呼呼瞪着他。
陆竞野靠着椅背装不懂:“瞪我干嘛?不爱听实话?”
“没良心。”靳迟气得不行。
陆竞野算过了瘾笑出声,凳子往前挪了点趴在床边。
“对呀,我就是个没良心的,而且很物质,所以你可不能一无所有,要好好努力,这次错失了比赛,下次要把荣誉拿回来。”
靳迟笑骂他一句掀开被子:“上来,已经很晚了,躺下睡觉。”
“不用,我就趴在这眯一会儿,你快点休息。”
“上来。”
“真不用,我们两个挤在这么小的病床上太不方便,到时候都休息不好,我也怕碰到你。”陆竞野很坚持。
靳迟板着脸要坐起来:“那都别躺着,我跟你一块趴床边睡。”
陆竞野快速按住他,把他压回去,气急败坏:“你幼不幼稚?”
“上不上来?”
陆竞野拗不过对方,只能妥协。
“你躺着不要乱动,胳膊还想不想好了?能不能别让我着急?”见靳迟没再挣扎,拽了下被子,“别乱动,我去洗个脸就过来。”
侯松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赶到医院。
他到病房时陆竞野已经起来,在厕所洗漱。
靳迟也醒了,病床摇起来一些靠着,翻看着手机,听到动静回头。
“迟哥。”侯松喘着粗气还拎着早饭。
大步过来,先把早饭放在旁边床头柜,在椅子上坐下,看着靳迟挂在脖子上的手,唇瓣绷得很紧也说不出话。
他们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地,之后他就接到陆竞野的电话。
侯松怔怔看了好一会儿用手抹了一把脸:“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靳迟放下手机探过来,揉了揉侯松脑袋,“别耷拉着脸,不算什么大事儿,养一阵就能好。”
“比赛去不了了。”侯松声音发堵。
靳迟其实真的没太在意:“你怎么跟阿野一样,我难不成除了比赛就没别的事儿能做?”闷笑声继续,“就当趁这个机会放假休息,也是好事。”
陆竞野正好出来,看到侯松打声招呼。
侯松站起来:“野哥。”
“你来了。”
“我带了早饭。”侯松用手指了指。
陆竞野拍拍他手臂:“谢了。”
侯松看向那边还没起来的叶然,脸上都是担忧跟心疼。
陆竞野拖过另外一把椅子坐下,打开侯松带来的早饭,拿出一杯豆浆,打开递给靳迟。
“他伤的比阿迟严重点,好在没伤到内脏,就是要养一段时间。”陆竞野往嘴里塞个包子说道。
侯松点点头,从床边绕过去到叶然病床前,撑着床铺俯身仔细看。
叶然哼哼两声醒过来,睁开眼就看到满脸担忧跟心疼的侯松。
先有点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扑棱下翻过来:“侯哥,你来了。”
“别乱动。”侯松按住他。
叶然确实动作有点大,一阵龇牙咧嘴,躺回去咧开嘴傻乐。
“还有心情笑?不疼是吧?”侯松瞪他一眼训斥。
叶然嘴角都被打裂了,一笑确实疼得很,看着侯松摇摇头。
侯松在他身边坐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打?”
叶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还有点心有余悸,沉默中脸上笑容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后怕跟愤怒。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侯松吃惊,“那么多人围住你一个,摆明就是有预谋的,你一个都不认识?”
“我真一个都不认识,而且莫名其妙。”叶然努力回想。
抿了抿唇瓣疼地吸口气又松开,说:“我当时都要走了被他们截住,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两边都被堵上,我只能下意识把车往林子里面开。”
陆竞野过来,端着一杯豆浆还拎着几个包子,递给侯松。
侯松接到手里给叶然喂。
侯松问陆竞野:“昨天警察怎么说的?”
“那边很偏僻,又没监控,说要找到那些人会很困难。”陆竞野实话实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