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跟陆竞野再猛,抵不过人家人多。
打倒几个,他们俩也不同程度挂了彩,黑暗中有两个人直接打转冲出去再回来,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
左边的挥舞起来,对着陆竞野后脑勺抡过去。
靳迟飞快扑过去抱住陆竞野脑袋转个身,条件反射抬起手臂反抗。
砰—
“啊!”脱口的惨叫又临时咽了回去,靳迟抱着陆竞野往前冲了好几步。
陆竞野被他刚才短促的惨叫吓得脸色惨白,再察觉到靳迟发抖:“靳迟。”
“没事,我没事。”靳迟有气无力,后面的人拎着棒球棍追过来看,靳迟用另只手抓住陆竞野手臂往旁边拖拽。
陆竞野这会儿来不及检查靳迟,对着冲过来的人肚子狠踹一脚,逼得对方退出去跪在地上。
叶然艰难挣扎起来举起手机:“我报警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所有人都跑不掉,我报警了。”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声又一声响起来。
这些话有威胁成分,也确实很有效果,那些人不敢再过多停留,有人连声招呼着同伴转身就跑。
跟着摩托车轰鸣陆续响起,伴随着刺眼灯光从另外一边蹿出去。
陆竞野这才敢放松,一把拖抱住明显没了力气的靳迟:“你怎么样?刚才打到哪了?靳迟回答我,刚才打到哪了?”
“手臂。”靳迟声音都在发抖。
“叶然,叶然打120,快点打120。”
最后警车跟救护车都到了,叶然跟靳迟受了伤,只能先把他们送往医院。
陆竞野坐在急诊室门外的椅子上。
三名警察围在他身边进行询问,做着笔录。
问完所有要问的,记笔录的警察把本子合上后说:“那个地方很偏僻,没有路人也没有监控,要把嫌疑人找出来可能会有点难度。”
“什么意思?”陆竞野冷着脸问。
警察公事公办:“你看清他们长什么样了吗?”
“环境很黑,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们人也很多,当时我们到那之后,看到我朋友被打,根本来不及考虑太多。”
“那要找到嫌疑人真的很有难度。”
“那就不找了?”陆竞野生气,站起来。
“难不成我朋友就要被白打?警官,现在我两个朋友都躺在里面,伤得不轻,你们却跟我说要找到嫌疑人不容易,有没有搞错?”
“你冷静点,我们只是陈述客观事实,也是实话实说,并没有说就这么不管了,你朋友也不会白白被打。”
意识到陆竞野失控,警察选择先安抚他。
“请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多端的人,会拼尽全力调查。”
陆竞野双手握拳还在颤抖,死死咬着后槽牙也是一身狼狈。
他脸上都是伤,嘴角裂了,但这些伤并不会影响什么,陆竞野根本不在乎。
跌坐在椅子上,用手盖住自己的脸反复搓揉。
警察拍拍他后背:“稍安勿躁,我们一定会给受害者一个说法。”
警察按照流程做完一切就先走了,交代陆竞野他们这边,等出了院再去趟派出所。
陆竞野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发呆。
十来分钟左右,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到他跟前停下。
陆竞野没动,面前出现一双穿着皮鞋的脚。
“情况怎么样了?”来人气喘吁吁而且很着急。
陆竞野才慢慢坐起来,仰头看着表情担忧的程啸鹰。
在到医院后,他就通知了程啸鹰,除了程啸鹰没再惊动任何人。
陆竞野下意识不想让靳迟受伤的事儿传播开。
“还在里面呢,叶然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但靳迟…”抿了抿唇瓣调整情绪,过了一会儿才说,“他被打到了手臂,应该骨折了。”
“什么?”
等里面有人出来通知他们可以进去,陆竞野跟程啸鹰速度都很快。
一进来,两张病床躺着两个人。
叶然身上的伤都做了处理,手臂也骨折了,打上石膏挂在脖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很吓人。
靳迟在他隔壁,手臂也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陆竞野没走到跟前就停下,呼吸堵在喉咙处不上不下难受极了,面部线条紧绷,有点不太能接受。
靳迟斜靠着:“过来。”
陆竞野长呼口气,用手搓了搓脸才过去,撑在他旁边:“疼吗?”
“不疼了。”靳迟说。
陆竞野俯下身,包裹住他没坏的手:“你为什么要给我挡呀,你…你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