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提个建议,感觉过完年再装更稳当点,你现在就开始装,肯定也是断断续续。”靳迟抽了张纸巾擦手。
“行。”陆竞野赞同。
靳迟笑了笑:“你也别着急,我一会儿要先去趟车队,处理完那边的事儿给你打电话,咱们俩一块去。”
“你不用管我,忙自己的事儿就行。”陆竞野把包子推到靳迟那边。
靳迟塞了个快速吃掉后说:“这都年底了,该忙的基本忙完了,等过了元旦,车队基本就要准备放假,什么都耽误不了。”
陆竞野一边吃早饭一边点头。
“我认识装修市场几个老板,口碑都挺不错的,我跟你一块去,带你见见,省得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且这个圈子水比较深,避免被人坑。”
陆竞野笑了声:“你怎么认识这么多老板?”
“正常。”靳迟说。
陆竞野低下头,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吃得很慢。
靳迟抬抬下巴:“把你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清理掉,听见没?”
陆竞野抬起头反驳:“我脑子里有啥乱七八糟的?”
“你自己清楚。”靳迟瞪了他一眼跟旁边两个人说。
“你们野哥跟我在一块都这么久了,也同居了,还分不清跟谁是一家人,我帮他干点什么总觉得欠我,想跟我划清界限。”
叶然跟侯松瞬间坐起身子,其实他们俩也觉得靳迟帮了陆竞野好多,也因为有了靳迟,他们这几个月来变得很顺畅,也慢慢变得更好。
他们从心里感谢靳迟,也希望这两个人能好好地。
这会儿听靳迟用玩笑的口气说这种话,叶然跟侯松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松了口气,说明靳迟付出这么多都是心甘情愿的。
陆竞野恼火看着靳迟。
叶然扭过头:“野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跟侯哥这次不帮着你说话。”
“就是。”侯松附和,“你跟迟哥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他是你对象,帮你应该的,你老跟人家客气,不就是把迟哥当外人吗?迟哥能高兴吗?”
“是我,我也不高兴。”叶然说。
侯松说:“平时也没见你是个多有道德感跟素质的人,怎么到迟哥身上就钻牛角尖了呢?”
“可不是,平时对我们又抠又斤斤计较,到迟哥这咋就这么不一样了?”叶然说。
这俩人真是抓住了机会,你一句我一句损着陆竞野。
靳迟靠着椅子不掺和,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陆竞野扑棱一下坐起来,抓起桌上筷子,对着两个人脑门一人敲了一下。
“反了你们,搁这给我开批斗大会呢?跟谁说话这么没大没小?我什么时候抠门了?我又什么时候没素质了?”
连着几个质问,手里筷子也没闲着,这边敲两下那边再敲两下。
叶然跟侯松捂着脑门直躲。
陆竞野气得脸都红了,把筷子扔到桌上瞪了眼对面靳迟。
“你这张嘴可真能挑事儿,我不就稍微考虑了一下,什么时候乱想了?又什么时候想跟你划清界限了?”
“没有?”
“哪有?”陆竞野都咬牙了。
靳迟不再逗他,环着手臂点头:“行吧,是我误会了,没有最好。”
陆竞野又挖了他一眼,拿个包子站起来,绕到这边从靳迟后面走,勾住靳迟脖子往后一拉让他仰起来,把包子塞进他嘴里。
靳迟一点没防备,嘴巴已经被包子塞住。
眼睛带着笑往上看。
陆竞野故作凶狠在他脸上拍了拍:“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多吃点。”
靳迟回了车队,陆竞野给自己泡了壶茶,找个合适的地方坐着歇歇。
他身上还很不舒服,腿没什么力,坐的时间长了还得来回调整下缓冲。
就导致,他坐在这玩手机,跟屁股长了刺一样。
叶然拿着一个黑色盒子跟抹布,一边擦一边歪头询问侯松:“咱哥咋回事呀,坐在那扭来扭去。”
侯松抬眼皮看了下就低垂,把手里配件擦一遍再放回盒子原来的位置。
“我可没乱说,他今天真的好奇怪。”叶然撞了身边人一下说道。
侯松虽然跟叶然一样单身狗,可毕竟比叶然大两岁,没吃过猪肉却没少看过猪跑,他已经意识到陆竞野怎么回事了。
问题他脸皮再厚,这个话也没办法跟单纯的叶然直说。
叶然抓住他胳膊:“咱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你能不能闭嘴消停一会儿?”侯松低声训斥,把叶然推开,“干活行吗?你这一个东西擦了快半个小时,什么时候能擦好?”
“你凶什么凶?”叶然先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