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唇瓣：“你先去吧，我找个地方把它收起来。”
“要不一起？”
“不要。”陆竞野干脆拒绝，用力挣扎几下成功把人挣脱，“自己洗，快点去。”
靳迟没再强迫，拿了睡衣去洗澡。
陆竞野站在床边没动，又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
打开刚才拍下来的照片，嘴角翘起来。
他承认有些控制不住那些分享欲，哪怕礼物很幼稚，录音更是让人臊得慌，但撩拨着他每根神经，让他这会儿特别满足还有点兴奋。
好几次打开微博最后又关掉，他努力压下那种不符合年纪的冲动，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挑了两张合适的图进行编辑：一把年纪了幼不幼稚？
发布后就退出，锁上手机。
他不好意思再去看微博后续，怀着躁动的心，把棕熊抱起来放在电视柜右边的空位。
好大一个，跟坐了个人似的，陆竞野愣了几秒心里想：放在这，晚上一睁开眼看到会不会吓死？
赶忙又把棕熊拿起来去了阳台，暂且放在躺椅上。
等他进来，靳迟已经洗好澡坐在床边，抬抬下巴：“快去洗吧，时间都不早了。”
陆竞野总觉得能听到画外音，都不好意思看靳迟，耳朵也有点红，快速拿了睡衣去洗澡。
出来后，靳迟已经把大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夜灯。
陆竞野站在床边擦头发。
靳迟坐起来拍拍面前位置：“过来。”
陆竞野知道他什么意思，笑着上去，在他跟前坐好，理直气壮把毛巾塞给他。
靳迟用毛巾包裹住他脑袋给他擦。
陆竞野长呼口气眯起眼睛：“舒服。”
“以后都让我给你擦。”
“行。”陆竞野抬头往上看了看，眼睛变得很亮。
靳迟低着头挑起眉毛，等他说话。
陆竞野舔了舔唇瓣：“你对我好一次我就愧疚一次，越来越觉得做得不够好。”
“少想点没用的。”靳迟说。
陆竞野哼哧一笑，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不过我以后会努力好好对你，我也会煮饭、会洗衣服，冬天的时候可以给你暖手暖脚，等开了春带你出去玩，跟你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
他的话让靳迟胸腔滚烫，什么都没说，在他唇瓣亲了一口，声音很响。
陆竞野低下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信。”靳迟扔了毛巾从后面抱住他，“阿野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认真地放在心里，也都信。”
陆竞野一笑红了眼，抓住腰上的手轻轻摩挲。
“阿野。”靳迟贴在他后颈，温柔叫着他名字。
“嗯。”
“今天可以吗？”靳迟用着气音。
陆竞野身子紧了一下，没答应也没拒绝。
两个人确定关系也快四个月了，这段时间里，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剩下的都做了，要说到最后一步只是水到渠成。
陆竞野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怂，每次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就会退缩，是真的有点怕。
靳迟贴着他后颈笑了笑：“没关系，这次不能我下次再问。”
“我也没说不能。”陆竞野声音很小。
靳迟怔了下直起身，跟着又快速贴上他后背，压在他肩膀上：“那就是…可以？”
“我没经历过，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对这方面没有任何了解，所以有点恐慌。”陆竞野叹了声实话实说。
靳迟声音很低：“说得好像我有过一样，我在开窍后喜欢的第一个人就是你，之后再也没办法喜欢上任何人。”
手臂紧了紧变成气音：“但我不至于什么都不懂，我有认真学习，努力掌握技巧跟要领。”
“你看过？”陆竞野好奇。
“嗯。”靳迟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陆竞野反而没那么紧张了：“你生活挺丰富呀。”
“那总要有一个会的吧？我这叫未雨绸缪。”
“你绸缪个屁。”陆竞野没好气地说，用手肘撞了身后人一下。
听到靳迟闷哼才咬着牙又说：“不要脸就不要脸，还跟我拽上未雨绸缪？你就那么肯定我会跟你在一起？”
“我没那么肯定，但现在我们确实在一起了，别的都不重要。”
陆竞野翻个白眼没搭理他。
靳迟手臂动了动，一只手在他腰侧摩挲：“说明我的未雨绸缪是对的，相信我行吗？我肯定不会弄伤你，不会让你太疼。”
“你…你先老实点，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