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接住青冥真君锋利的一眼,背后一阵发麻,打个寒颤,老实许多。
众神鱼贯涌入大殿,各自归位。
钟青阳从武列的最末位开始找,一眼看见大玉山的师父无畏,眸光闪烁,心里突然涌起只有做褚九陵时才有的兴奋劲,刚要开口喊出声,想到现在与无畏身份有别,艰难地压下心头暖意,朝无畏淡淡地点下头。
无畏老头灰溜溜放下半抬的手,浑浊的眼珠子又黯然一层,只好给不日前还是自己徒弟的真君回以微笑。这位真君啊,在大玉山的时候没少用戒尺揍他,明明是那么听话的孩子,总想挑他毛病在他头上来那么几下,心里才舒坦。
最兴奋的是与无畏老道隔开几个位置的云摩焰,几十年不见这小子还没稳重,目光扫到他身上时还兴奋地像个马猴,左右脚乱跳,拢嘴轻喊:“师兄,师兄,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下?”
钟青阳一一见过几位重要的道君。
对上南影一定藏着不少秘密的复杂目光,还没开口,就听他说:“青阳,你受苦了。”
钟青阳道:“弟子确实受苦了。”
宇风突然失笑,虚情假意长叹一声:“你我这对假师徒有四十年不见了吧?一想到你当初死的那么决绝,我就气程玉炼没看好你。”
钟青阳:“没有那么久,两年前还在山鸣观见过。”
宇风笑道:“哦对,当时那位小公子在给伏辰洗脚。”
钟青阳的脸色快跟南影一样阴郁了,转头看向大殿最高处的大宝座,问:“为何还不见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