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师兄让程玉炼没绷住,嘴角肌肉乱抽,五官扭曲半天才把眼里的泪憋回去,叹口气,朝钟青阳走去,一拳揍他脸上,跟着把他搂进怀里,说:“混蛋,那些血吓到我了,有三年时间我都没敢下界除乱,怕见到血。死就死,为何不让我送你一程,自己跪那用把钝刀拼命割自己,你知道我多难过。”
钟青阳问:“我用死证明了自己一次,今后我说的话你还信不信?”
“信,你说伏辰七宿是你爹我都信。”
“你会不会帮我?”
“帮,除了叫再我送你一程,我什么都帮。”
“好,那我告诉你,张枢没死。”
程玉炼难以置信看向张枢的玉碟,“没死?那他在哪?几百年了怎么也不给个消息?怎么回事?”
“伏辰七宿收留了他,至今还昏迷在万物卷的阁楼里,死称不上死,活也未必活着,这些年伏辰用龙息吊着他一口气,但难以把他唤醒。”
程玉炼:“伏辰杀他又为何救他?他要用张枢达到什么目的?”
钟青阳盯着程玉炼的眼,态度强硬坚定,不容一点怀疑:“我要你相信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三百多年来,伏辰七宿做的每件坏事都是被冤枉陷害的,从他降世那一刻起就有人打他的主意,他就是个倒霉鬼。”
程玉炼犹疑地看着师弟:“谁在打他主意?目的为何?”
此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活张灵官,“张枢殇在一道掌力下,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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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腑烂成一团,修为尽失灵气枯竭。你觉得这世上能以掌力重伤灵官的人有几个?”
“四道君,或是被同僚偷袭都有可能殒命,是不是你看出那掌蹊跷?”
“看其形状确实有很强的指向,因为那掌是个八九岁孩子的手掌。”
程玉炼神色变了几变,小声道:“你指善童道君?”
“四道君法力通天,但宇风、天心、南影与人斗法从不用本尊,唯有善童喜欢绕至人身后偷袭,还美其名曰是孩子的顽劣,除了他我想不出另外的人,我告诉你这个,是希望你、我和伏辰三人合力救醒张枢。”
程玉炼:“你和伏辰的能耐都无能为力?”
“加上你胜算大一点。只要张枢能醒,当年的万灵坑一事一定会水落石出。”
程玉炼不放心的把周围扫一圈问:“你刚才说伏辰从出生起就被算计,究竟是谁?”
钟青阳拍拍程玉炼肩膀,走到张枢玉碟前,伸出两指把微弱的火苗掐灭,一缕白烟笔直升空,正好被窗外吹进来的竹林风吹得荡然无存,“我带你一件一件揭开真相。”
惊鼓的声音震彻寰宇。
钟青阳身着庄重肃穆的紫色法袍从众仙面前走过,面无表情接下一道道惊喜、讶异的目光,任凭小神小仙在身上贪婪地打量,他听见窃窃私语:“终于重归仙位,可喜可喜啊!”
“伏辰七宿复活,他也重新归来,我觉得其间有古怪,好像是条被人设计好的路?”
钟青阳听觉敏锐,可能对方也没想嘀嘀咕咕,他朝说这句话的人剜去冰冷一眼,正是和伏辰有点小恩怨的云升仙君。
云升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