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怜立马应道:“是”
虽然她没完全懂为什么不过照着做就是,她只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别的有将军想就可以了。
她只管出力气。
夜色渐深一尾响烟在空中炸响,储楚看了一眼放向立刻要备马令着一队人马准备出城。
夏日已经到了,驾马狂奔在夜风中温热的风刮在脸上脖子上,带着一股闷热的燥意南平拓发现信号烟就立即转离了原本的去向,转而窜进了一条曲折的小路。
眼前出现了一点明亮的火把,她心中觉得不妙,待看清楚时发觉前路已经被截住了,为首正是那日与她交谈的年轻将军。
她现在记住了她的名字。
“储楚”
储楚轻轻扯了扯缰绳,马匹朝前走了两步,南平拓身后的一众将士如临大敌,纷纷抽刀相对,而储楚身后的人跟着抽出兵器防御。
储楚看着南平拓说道:“我说过我们之间会有一战的,现在,此刻”
她的刀在夜色下泛着寒光。
南平拓只带了轻骑十多二十几人,身上的一切都换了干净,穿得是再普通不过的衣裳甚至破洞,她是要赌一把所有人会想着她应该被人团团护卫试图冲出包围。
南平拓说道:“你与你母亲长得很像,还有你的父君,你知道她们被砍下头颅时是怎么向孤求饶的吗?”
储楚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们跪下向孤磕头”
储楚说道:“她们不会,我肯定”
她看了一眼南平拓的身后,随后摇了摇头说道:“你果然很蠢,压根不配做南夷的王,你杀了你的军师”
储楚笑了笑,脸上是种畅快的笑,南平拓读懂了。
她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脸色青了又白。
“是你故意的”
储楚说道:“我没说过是她,可见是你自己平日就对她不满了,她的确很聪明,如果今日她还没有死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但看来现在你是要彻底留在大明的土地上”
她的手指敲着缰绳有些漫不经心的意味。
南平拓眼神发狠手里紧握着刀斧,驾马直奔储楚而去。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