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三思”
“主上,军师她不是这个意思,这……这是那大明贼子的计谋,主上”
南平拓正在怒火上头的点,她抓住说话的人。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孤只是一个会打仗的莽妇,这南夷到底是谁的天下,这到底是谁的军队,你们也想要陪军师去死,孤不会拦着再有人多说一个字”
“全都拉下去斩了”
一时间帐中鸦雀无声。
军帐外后得知消息的几位斥候先锋冲进帐中。
“主上!”
“还请主上留军师一命。”
“粮草断绝,我们如今就盘在这里,这二十万大军吃什么喝什么?她们是想要困死我们,主上我们需得尽快想出计策应对”
“主上!那大明贼子狡诈,此事未必非军师所为,那贼子就是希望我们自相残杀,她是来复仇的啊,主上,她的话怎么能信”
“就算军师有罪,主上让她戴上镣铐以罪身回到了南夷下狱定斩也好,如今我们连失七城被人包围了起来,前后被堵左右又是急湍河流和悬崖峭壁,军心不稳”
“再斩了军师,将士见了这样的事,怕是会生出弃逃之心”
南平拓听了话,脸色虽然难看,但好歹被这样的理由劝说了下来。
挥手算是应了那斥候的话,她得了首肯连忙跑出去要叫停,到了时却是迟了一步军师的头颅已经被挂在了军旗上。
“将军,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储楚正瞧着图纸头也不抬说道:“她们动了,咱们就动手”
吴怜说道:“那咋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动,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打仗都打得不痛快,东躲西藏的”
她虽然是这样说不过这几日跟着见识了储楚的计策,心中是十分佩服她的,甚至隐隐有点害怕,她脑子直若是叫储楚这么一弄,她得送在这儿。
储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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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最迟明早最快今夜”
吴怜蹲在凳子上说道:“为什么?”
副将说道:“她们没了粮草,等不得”
吴怜脑子转过来了哈哈一笑说道:“那老娘就等她南蛮子的,到时候好好收拾她们”
她的刀是特别厚重的重刀,别人拿不动,她自己很喜欢举起来靠在肩膀上就走,天色渐暗时,储楚在军帐中得到消息。
“将军,她们有动作了”
储楚站在城墙上远远的望去,吴怜吃饱喝足正精神。
“将军她们分了十几批一些往后撤一些则准备过河”
“南平拓混在里面,目前还不知道随着第几批的人出发了”
吴怜说道:“管她第几批,全都劫下来,她还是跑不了”
副将说道:“只是这样咱们耗费的兵力就要大很多,若是能一举拿下南平拓那么那些南夷将士就会不攻自破,否则后面李昭逆贼的对战要吃亏”
吴怜眉头蹙紧说道:“爹爹的真麻烦”
储楚说道:“吴怜,你去截试图渡河逃窜的,别的不管声势一定要够大,最好趁乱大喊南平拓已经被你斩首,让她们束手就擒可受宽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