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储楚落后赵欣一两步,她再次往下面看,就只剩一片欢乐场景推杯就盏,高高悬挂起来的灯笼的影子光亮在酒杯里轻晃出细碎的光波。
她收回眼。
今日来都是身着便服,腰间佩戴着的长刀换成了一柄短匕。
“这边”
过来接待她们的是一位面纱覆面的郎君,只露一双黑亮的眼眸,身姿飘逸,行动间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便是那位技艺高超的酿酒郎君了。
房间里有专门的品酒器具,两面高架柜子,是专门定制打造的,各类的酒杯放置去其中。
玉质,银器,形状也是千奇百怪。
郎君抬手说道:“请”
说罢就退了出去,独留两人品尝。
面前的桌案上就分别被放置了两杯,都是玉质的酒器,形状做得精美。
酒水倒进去,颜色呈现淡淡的粉色。
闻起来有种寡淡的香气,储楚闻不出来这是何种香气,像是花香又带着点果香气。
储楚品了一杯,酒的滋味的确很不错,有些酒只是京都中酒桌上常有的,但这位郎君酿出来的就更多了一丝的别的滋味。
她正专心看着杯子外面雕刻的花样,旁边的赵欣就凑了过来。
“明玉,我要问你的罪”
储楚看向她,就见对方睁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储楚偏头说道:“问我的什么罪?”
赵欣冷哼了一声。
“你与那林家三郎君何时相看对眼的?”
储楚看起来很冷静,她思考了一下说道:“就是……一下就觉得不错,我府中也正好差一位主君来料理家务”
“就备好了聘礼,请人前去提的亲”
她说道:“我以为其中繁文缛节会将这件这件事,拖得时间长了点,没想到,还挺顺利的”
赵欣痛心疾首说道:“作为你的知己,我居然是从旁人的口中得知你要娶夫的消息,实在……不是滋味”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起来。
双手抓住储楚的肩膀,晃了晃。
“我先前还住在你的府上,你半点风头也没透给我啊”
赵欣松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得知消息时已经在一个月前,此消息犹如过风野火,早都沸沸扬扬起来,其中议论多为两件。
一是林家三郎君是何模样,二是林家是哪个林家?
林家在朝为官,但也只是个小官,储楚无论是从家世还是样貌各方面都能挑一个比林家好上百倍的郎君。
赵欣得知到此消息时,犹如晴天霹雳。
特别是她父君问她:“你不知道啊?”
赵欣一个字说不出来。她十分的不满:“我一个多月都未给你写一封信,你就没体会出来些什么?”
储楚问道:“体会到什么?”
赵欣一个月多没搭理储明玉,觉得她总该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会写封信好好跟她解释解释,赵令仪左等右等。
就是连片纸飞都没看见。
赵欣看她如今这样。
“明玉!”
储楚说道:“届时单独给你一桌酒菜”
赵欣说道:“这还差不多”
她想起来什么,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骤变。
“不对,不对……十分有十分的不对?”
“你先前分明都没有说过对林三郎君的有什么想法,偏偏在那件事之后你就突然要娶林三郎君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天大的秘密。
她连忙要储楚回答。“是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天后来的小郎君就是林三郎君……”
储楚放下手里的酒杯说道:“是”
储楚认真地看着她。
“这件事……”
赵欣打断她的话说道:“我知道,不能说出去半个字”
“你放心好了,我赵欣是谁,绝对严刑拷打我,我也是不说的”
她平复着自己震惊的心情,一边品酒。
储楚说道:“你带我来品酒,就是这只有这一杯的酒吗?”
桌上什么东西都收了,只留下她们两人手中拿着的这两个酒杯。
赵欣闻言不满说道:“帆郎技艺高超,却也是只有两只手,酿出来的酒只有数坛,这一杯就要十量金”
“每位客人也只能点这么一杯”
“明玉你要喝多少才够?”
外头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尖叫声辱骂声,混杂在一起,却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
赵欣站起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