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飞尘,喉间一痒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他眉头皱起来,侧身偏到一侧以袖子遮掩咳嗽。
林瑾瑜帮他轻扣脊背,赵欣倒了一杯茶水过去。
幸灾乐祸道:“叫你没大没小,你阿姐我叫明玉,乃是知己朋友,你自然要好生叫我一声令仪姐姐的”
“犯忌讳了吧”
储钰就着林瑾瑜的手喝了点热茶进喉,因为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色被熏蒸上淡淡红晕。
“就你也配与我阿姐相提并论,只是我阿姐心善,愿意理你”
赵欣被气到。
“我犯什么贱,居然给你倒茶,你储钰的嘴这样厉害,这京都中哪有什么娘子愿意娶你”
“我看你以后只能孤独终老”
储钰冷笑。
“你管什么样的娘子会娶我?你还是想想哪个郎君愿意嫁你吧,你早已到了娶亲的,你父君也没少为你张罗,可这京都中哪个高门郎君愿意嫁给你”
赵欣气得脸色发红。
“好啊,储钰”
“你……”
将袖子一甩气势汹汹地走了,她待不下去了。
冲进储楚的书房,房间里烧着炭火,点着熏香香烟徐徐上升,储楚坐在书案前正拿着一本书册在看。
赵欣熟练地一下跪坐下去抱住她的大腿,哭诉起来。
“我说不过你弟弟,也打不过他”
“明玉,你想想办法,我要回去”
储楚放下手里的书册说道:“你终于想通了?”
赵欣一呆。
“什么叫终于想通了,你早盼着我走了?”
储楚说道:“你待在这里正日与阿钰斗嘴,你们俩都不痛快,何必我是左右为难”
赵欣趴到她腿上,拿手扯她裙摆上镶嵌的珍珠挂饰。
“我也想回去”
她没睡在她那张专门打造的大床上,这段时日都睡得不好,夜里老是醒,也做噩梦,梦到自己在吃糖葫芦,却怎么也吃不完。
肚皮撑破了叫人也没有人应。
又梦那日在钱府外看到的场景。
那颗人头,一眨眼就到了自己的怀里,将她生生吓醒,又梦她娘追在她身后说是要打断她的腿。
明明她前一刻还离她娘很远,只是一回头,她娘就站在她面前。
将她吓得三魂七魄立刻飞走了一半。
醒了又没有人,熟悉她的习惯上前夜里柔声伺候,早就归心似箭了。
“可是我娘说要打断我的腿啊?这次真是动了气,父君险些都没拦住”
储楚说道:“你娘虽说是严词厉声,可你做女儿的好好低头,她真能狠的下心不成”
赵欣苦着脸说道:“真能,我娘可是会棍法,打在我身上不作假啊”
储楚用手指将她弄歪的金锁项圈拨弄回正。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叫你娘见了狠不下心”
赵欣眼睛睁大凑过去。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