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得曹誉额迹生疼。
所以梁霁初,当真是你对我的未婚妻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对吗?
曹誉看向靠在安阳怀中脸色苍白的温韵辞,心疼担忧付之一炬。
脑中只有这件事宣扬出去之后,古焕那等人对他的耻笑。
他的未婚妻,在众目睽睽之下竟被旁的男子抱了、瞧了。
这让他情何以堪?
韵辞啊韵辞,你难道不知自己已有婚约?为何要让男子救你呢?
曹誉心中痛苦不堪,脸上的阴翳像是浓稠的墨汁。
连身旁同僚何时离开都不知晓。
直到他看着温韵辞离开,看着梁霁初在临走时还不着痕迹地看了温韵辞那边一眼。
曹誉脑中思索着这件事该如何收尾。
退婚他绝不可能同意,但母亲那边……
曹誉体力不支地后退几步,这一整日下来,他只觉心力憔悴。
不由有些埋怨起温韵辞,明明在家待嫁便好,非要出门惹出如此多的事端。
思索间,曹誉迈步打道回府,却偶然听见身旁几个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
“要说那昌福公主当真刁蛮,还好那位姑娘自己会凫水,否则今日究竟怎样,当真不好说。”
“可不是,众多皇亲国戚,也就这个昌福公主最令人厌烦了。”
“小声点,不要命了,难不成你也要去这席江游一遭?”
两个人嘀嘀咕咕着从曹誉身边走过。
曹誉顿在原地,心中的担忧如拨云见日般立即消散,随之而来的,又是铺天盖地的后悔。
他、他怎么能那般想韵辞呢?
订婚那么些年,韵辞是什么人他最是了解啊,他怎么就……
曹誉狠狠拍了拍额头,然后回了家。
脚步比之方才轻快不少。
如曹誉所想,温韵辞当然不是那种没有分寸之人。
在看见梁霁初随之下水的一刻,她的脑中略过很多想法,但唯一知晓的便是自己一定不能被男子抱上去。
她可是定了亲的人,倘若被男子所救,那之后的局面她不敢想象。
好在她会凫水,眼下的场面她也有所预料,虽是被迫下水,但结果不会改变。
夜凉如水时,温韵辞安静地躺在床榻上,喉间泛着痒意,但想到自己临下水时送给昌福的礼物,她又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