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只觉臀部一股巨大力道袭来,他下意识反击,只是还未来得及动手,腰侧又受一击,重心不稳之下,他跌入水中。
从水中冒出头才想开口打骂,便见那浑身还在滴水的男子,悠然收回踹他的脚,睥睨向他的目光冰冷无情。
古鸿征讪讪一笑,闭了嘴,而后自顾自上岸。
“我这不是怕你犹犹豫豫的,助你一臂之力罢了。”他谄媚道。
梁霁初没应声,上了岸后,脑中才逐渐清醒,不由庆幸那姑娘自己会凫水,若是今日他当真脑子一热将人抱上岸,那她的亲事……
好在,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这时,昌福公主忽然走到他面前,手中是命人拿过来的大氅。
她伸出手,将大氅递给梁霁初。
见状,昌福身旁的婢女绿芜立即上前,“公主,还是奴婢来吧。”
她的脸上带着担忧。
昌福知道她忧虑什么,淡淡道一句无妨,便伸出手。
鼻尖传来那大氅上的熏香,梁霁初后退一步,面色浅淡,“多谢公主,不必了。”
“天气寒凉,还是穿着吧。”昌福脸上带笑,心情不错。
还以为是他要主动去救那贱民,没承想居然是古鸿征那无赖将人推下去的。
昌福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古鸿征,这笔账,之后再慢慢算。
“不必,旁人用过的东西,我用不惯。”梁霁初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昌福怔愣地看着那道近乎不近人情的背影,手中大氅被蓦地收紧。
“梁霁初!”昌福咬牙。
一次又一次,始终在下她的面子,当真以为她拿他没办法是吗?
谁也没有发现,在这热闹的外围站着一人,一身湛蓝色长袍,满身酒气,略显狼狈。
除了方才在酒楼与古焕动手的曹誉还能是谁。
一向温润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内心是想要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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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熊熊怒火。
他本在酒楼与古焕大闹一场后,便被劝和的人带离酒楼,散心的功夫,就来到了这席江边上。
身旁同僚忽然道:“哎曹兄快瞧,那不是梁大人他们嘛,怎么还有方才那位姑娘,莫不是那姑娘落了水,是梁大人所救?”
那人也不管他是否搭腔,自顾自继续道:“看来,这梁大人当真是要抱得美人归了。”
笑声里藏着几不可查的艳羡以及不怀好意。
曹誉后知后觉发现那被人围住的是自己的未婚妻。
韵辞落水了?
曹誉的心当即提起。
可还未上前两步,脚步便顿在原地。
她是被梁霁初救起的?
曹誉不敢确定,毕竟他来得晚。
可视线里,那一男一女,虽站的远,可两人从头到脚没一处干爽的地方。
明眼人一看便知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福寿楼中,梁霁初伸手将温韵辞揽入怀中的一幕,和他对旁的女子避之不及的一幕交叠缠绕,